一群将领嘴里说着:“对,我们不用和胡将军结仇。”心中却开始活络了,不管司马越给多少金银、许多大的官位,他们决不能放弃手中的士卒,这年头有兵在手比什么都强。
三万大军加快脚步,越过了界碑,正式进入兖州浚仪县地界。
浚仪县城外,无数百姓夹道欢迎,见中央军原来,一齐欢呼:“来了,来了!”有人用力的招手,有人大声的叫着:“早就在等你们了!”有人叫着:“英雄啊英雄!”
崔都尉与黄都尉、李都尉对视一眼,急忙跳下了马,挤出泪水,哽咽着道:“浚仪县父老乡亲何以如此热情?我等受之有愧。”心中几百个怀疑的念头乱转,当兵这么多年第一次被百姓夹道欢迎,箪食壶浆,事出反常必有妖。
崔都尉淡淡地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将领们,一群将领会意,暗暗地整顿兵马,会不会这个城池其实已经被胡问静夺了,而他们不知道。或者这个城池其实是中牟,他们一路上走错了路或者胡问静故意修改了地界,引诱他们看错了地图?总而言之小心为上。
欢迎的百姓热情的欢呼着,时不时有女子撒花,宛如欢迎收复故国的王师。
黄都尉对将士们打了个眼色,温和地笑着,对一群百姓道:“各位乡亲父老,我等是前去投靠东海王殿下的中央军将士,诸位何以如此厚爱我等?”
浚仪县的县令越众而出,一脸的激动,远远地就长揖到地,朗声道:“诸位将士为国为民,不畏矢石,不顾生死,国士也,我等自当以国士迎之。”
一群百姓笑眯眯地看着一群中央军将士,谁不知道你们假装投靠司马越,其实是去杀了司马越、杀光所有门阀的敌军啊,若是不对你们热情一些友好一些,说不定你们就会翻脸屠城了。
崔、黄、李三个都尉热泪盈眶,感动极了,嘶哑着嗓子道:“守护国家,保境安民那是我等军人的本分,诸位何以如此厚赞?不敢当,不敢当。”
军民鱼水之情是如此的热烈得令人颤抖,三个都尉坚决婉拒了入城吃接风宴,毫不犹豫地决定在浚仪县城外扎营,而且营寨必须严格按照战时标准,木栅栏,拒马,暗哨,明哨,防火沟,一个都不能少。
崔都尉更是对浚仪县送来的犒军酒食下了死命令,所有酒水一口都不能碰,所有米面蔬菜肉类必须严格检查,千万不能发生一顿饭后全部嗝屁的狗屎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