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那粮仓的大火,一群将领谁也不想得不到粮食之余还与胡问静接下了死仇。投靠司马越是立场不同,各为其主,大家客客气气好合好散,在战场上被俘了还有投降的机会,若是结了死仇就会人头落地了。
命令一层层的传达下去,官兵们警戒地注意着前方的农夫军,不时有人叫骂着:“拿根毛竹也敢和老子斗?”“老子若不是有要事,一个人就杀光了你们全部人。”“竟然是毛竹,哈哈哈,笑死我了。”
有斥候飞马向前方疾驰,到了那一支农夫军面前,远远地勒马,道:“诸位莫要慌乱,我等是路过此处的中央军。”这句话一路而来已经说了很多次了,而得到的回复基本是同一句。
那农庄管事厉声道:“若是敢离开官道进入村镇,我就立刻杀了你们!”
那斥候无所谓的耸耸肩,果然又是这一句话。他策马跑回队伍,大军只是借道路过,没想惹是非。
三万官兵在千余农夫军恶狠狠的目光之中经过了密县,向东而去。
千余农夫军死死地握紧了手中的毛竹长矛,三十倍与己方的敌军全副武装地从身边经过是一件非常考验意志力的事情,千余农夫军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紧张地颤动,那些中央军士卒骂骂咧咧的言语更是让他们感觉随时都会打起来。
农庄的管事厉声叫着:“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千余农夫在三万官兵面前厉声地嘶吼:“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恶狠狠地盯着那些中央军士卒,只觉身体上的血液都在沸腾,随时可以杀出去干掉那三万官兵。
那些中央军士卒一点点都没有感觉到威胁什么的,千余拿着毛竹的满是男女老少的敌军不论是数量、武器装备还是人员组成都太可笑了,他们悠悠地路过,毫不在意的鄙夷和嘲笑着。
三万官兵经过眼前的时间比想象的要漫长和短暂,那千余士卒终于目送三万官兵离开密县进入其他县城的辖区,所有人都瘫倒在了地上。
那农庄管事大声地叫:“我们赢了!”
千余男女老少大声地欢呼:“我们赢了!”
至于到底是不是“赢了”,此时此刻谁都不在乎,只要将那三万官兵赶出密县就好,只要能够活下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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