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琅琊王氏子弟陡然一震,厉声道:“谁?”
那门阀子弟低声道:“岑浮生。”
那琅琊王氏的子弟皱眉:“岑浮生?那个女家主?”
……
岑家只是浚仪县的一个落魄门阀家族,整个岑家只有一些老弱妇孺,若不是岑家的大小姐岑浮生使尽手段在前几年攀上了颍川荀家,与荀家的几个贵女颇有交情,在洛阳开设了几个胭脂水粉的小铺子,这岑家此刻只怕已经完蛋了。
浚仪县内的门阀看不上岑家那点针头线脑的小生意,但看在岑家与荀家有些关系,对洛阳的消息很是灵通的份上,倒是对岑家热切了很多。
今日,浚仪县的门阀子弟尽数聚在了岑家,等待来自洛阳的内(幕)消息。
岑浮生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咳嗽了几声,又喝了几口热茶,这才缓了口气,道:“诸位叔伯兄长,真是抱歉,浮生老毛病又犯了。”
一群门阀子弟急忙客套的示意无妨,谁都知道岑浮生身体不好,每个月都要三成的时日在吃药,最近天气有些寒冷了,这感冒咳嗽简直是理所当然的。
那琅琊王氏的子弟见岑浮生说了这么几句话又开始咳嗽气喘了,忍了又忍,终于爆发了,老子是来问消息,不是来看病人的!他厉声道:“岑浮生,这洛阳的绝密情报是什么?”他完全没有将这种小到家中找不出一个男子,必须一个病恹恹的体弱女子出来当家主的门阀放在眼中,若不是事关大局,而这个女子看上去又不经打,他早就一脚踢过去了,堂堂琅琊王氏的子弟问你话,竟然敢慢悠悠地拿腔拿调,这是反了吗?
岑浮生看着那琅琊王氏子弟,展颜笑道:“胡刺史以封官加爵为诱饵,拉拢了中央军大部分将士,但有半数中央军将士去了关中,洛阳与关中的决战眼看就要开始,胡刺史全力对付关中都来不及,哪里有力气对付勤王大军和中原的门阀?”
一群门阀子弟缓缓地点头,这有内(幕)消息和没有内(幕)消息就是不一样,被岑浮生这么一说,果然洛阳和关中就要开战,忽然派遣三万中央军诈降琅琊王氏的理由更加的诡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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