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中央军将领神情肃穆,厉声回答:“此谓乱军,如是者斩之!”
胡问静厉声喝道:“多出怒言,怨其不赏,主将所用,崛强难治,当如何?”
一群中央军将领神情严肃极了,厉声回答:“此谓横军,如是者斩之!”
胡问静冷冷地看着一群中央军将领,厉声道:“你们以为胡某年少,只晓奇兵,不懂正法,可以欺之,是不是!”
一群中央军将领大汗淋漓,不敢出声。
胡问静冷笑道:“可惜,胡某偏偏不是只是能打的莽夫,胡某用兵,以正合,以奇胜,所行所为皆是兵法正道。没有当过一天大头兵,没有一个当将军的老子的胡某竟然是个正规军出身的。”
一群中央军将领低头看着脚尖,大气都不敢喘。
胡问静厉声道:“不服?想要挑衅胡某?来啊,胡某杀光了你们所有人!”
一群中央军将领谄媚的笑着:“岂敢,岂敢。我等对胡将军佩服之至。”
胡问静厉声道:“滚!回去操练兵马,若是敢偷懒,胡某砍下了你们的脑袋。”
一群中央军将领急急忙忙地离开,胡问静冷笑几声,招呼万余新兵回营,她现在很忙很忙,又要练兵,又要准备粮草,还要回荆州看看小问竹,这熊孩子有没有变胖一些?
胡问静叹了口气,还有,她必须尽快整理清楚什么是“公平”。随意的命令各个农庄不得教育礼乐是个糟糕的决定,胡问静对此很清楚,可是问题在于胡问静迷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