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哥儿丙低声道:“这鲜血的仇恨只会堆积,不会消失,若是与勤王军决战的时候有人忽然爆发出了隐藏的仇恨,只怕是一声令下之后所有人尽数倒戈,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公子哥儿丁笑道:“估计胡问静的计划是有士卒扔下长矛逃跑,杀之就名正言顺了,可惜这种情况可遇不可求,等了许久都没有遇到这种懦夫,心中也急了,唯有找到一丝借口就直接杀了,这杀鸡骇猴的心思真是低级到了极点了。”他斜眼看着胡问静,微微摇头,心中又是鄙夷又是羡慕,道:“胡问静如此浅薄竟然能够得今日之权势,这苍天何其厚爱也。”
几个公子哥儿低声冷笑着,对胡问静的治军手段真是不屑到了极点。
远处,一群中央军将士脸色惨白,好几个将领双腿打抖。
将领甲双眼无神,喃喃地道:“马蛋啊!竟然遇到一个狠的了。”
将领乙缓缓地点头:“大家伙儿都小心些,我们惹不起胡将军的。”
将领丙转头看了一眼胡问静的方向,见她与贾充等人在说话,浑若无事,心中更加的冰凉了,哪怕明知道今日召唤他们来就是要警告他们,可却依然不敢有一丝的懈怠。
贾南风看着操场中上万新兵重新开始训练,而四周的百姓依然鼓噪不已,心中凄苦,胡问静的水平越来越低了,以前还能出人意外,现在竟然只会路人皆知的垃圾手段了。她脸色带着微笑,用力扯胡问静的衣角。胡问静正在和贾充低声说话,转头惊讶的看贾南风。
贾南风责怪道:“我们只有半个司州和一个荆州而已,大缙有十九个州,有户口千万,我们不能仅靠杀人威慑天下,想要得到军心民心终究是要靠仁慈的。”她意味深长的看着胡问静,道:“你很有些小聪明,诡计多端,能够识破人心,看透敌人的诡计,能够反过来给敌人设陷阱,这是老天爷给你的巨大的能力,千万不要荒废了,单纯的靠杀杀杀是不能够平定天下的。”
贾南风有些理解胡问静为什么最近变得鲁莽了,所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胡问静以前的环境不好,睡觉都要睁着一只眼睛,所以阴谋诡计迭出,如今环境稳定了很多,这心态就松懈了,懒得动脑子想阴谋诡计揣测人心,只想靠杀杀杀威慑天下了。
贾南风轻轻地叹气,文雅又深奥的典故胡问静未必听得懂,她知道胡问静对三国还算了解,便拿三国作比喻,道:“你应该学曹操,诡计百出,不该学董卓。残暴不仁是无法获得天下的。”
胡问静苦笑,道:“自古以来一直有个很奇怪的现象,到了大缙朝发展到了极致,哦,说过了,只怕千百年后还会发展的更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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