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南风有些惶恐,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中央军将领见胡问静治军残酷就老实听话了。
荀勖解释道:“因为中央军做不到这么残酷,军法是军法,中央军的将领绝对不敢真的杀了不听话的士卒。胡问静军中的日常训练已是如此,这一旦作战只怕前排尽数被杀,后排的士卒也不敢逃跑。中央军怎么敢面对如此‘铁军’?简单说就是中央军是正常人,打不过被鲜血和尸体逼出来的纪律森严的疯子。”
贾充看了荀勖一眼,这辈子没有听到过这么详细的解释。荀勖瞪回去,老夫知道解释得过分得详细了,但若是不怎么详细,贾南风没有听懂怎么办?难道再解释一遍?
贾充无奈极了,真是心塞啊。
贾南风心中忽然一动,道:“不对啊,胡问静没有必要这么急着威慑那些中央军的,更没有必要当着洛阳无数百姓的面展示她的残酷,难道……”
贾充微笑,这个女儿还不算太笨。贾南风震惊了:“难道胡问静打算进攻关中?”
贾充的笑容凝固了一秒,转身走开,再待下去会破口大骂的。荀勖心情复杂极了,贾充很有可能实现“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的超级愿望。他咳嗽一声,对贾南风柔声道:“不是关中,是并州。”
不论是胡问静还是贾充荀勖当然希望能够从内心深处感化中央军的将领,拉拢为心腹,对待主动投诚的将领何必恐吓威胁呢?以诚意打动对方不好吗?可是眼看马上就要打仗了,不吓住了那些中央军的骄兵悍将,怎么指挥调动他们?这些中央军将领要么就是老老实实地听话,要么就是杀了。
荀勖转头微笑着看着徐徐撤退的新兵队伍,胡问静还是心太软了,应该将这些中央军的将领直接杀了的。不过稍微心软一些也能够让他放心,谁愿意有个杀伐果断的同伴呢。
贾充在仆役的搀扶下上了马车,瞄了一眼荀勖的表情就知道荀勖上当了。胡问静怎么可能是心慈手软的人?废了大半天的力气就是为了威慑几个中央军的武将?这是给荀勖和冯紞看的啊。
贾充放下马车的布帘,荀勖和冯紞还不知道胡问静将上洛郡的所有百姓尽数强行迁移到了荆州,所以看错了胡问静的心狠手辣。他微笑着看了一眼洛阳,不知道该期待有那一天还是没有那一天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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