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王衍和王澄。王衍和王澄看着眼睛放光的王敦完全知道他想要说什么,王澄的脸色立刻大变。
王衍的脸上依然没有一丝的变化,缓缓地摇头:“没用。”
“司马越数万大军溃败,荥阳十万联军全军覆没,胡问静已经有二十万大军,司马家还有哪个王侯敢举起讨伐胡问静的旗帜?哪个门阀愿意正面得罪了拥有二十万大军的胡问静?”
王衍冷笑着,贾充和胡问静都是蠢货,完全不懂得利用手中拥有天子的巨大优势:“若我是胡问静,此刻传檄天下,要求各地讨伐司马家的王侯,难道各地门阀之中就没有一个人垂涎朝廷的封赏,愿意加入洛阳朝廷为官?”
王澄用力点头支持王衍的言语,司马家的杂牌皇室宗亲都垂涎朝廷的封爵,一群小门阀为什么就不会欢欢喜喜的拿着胡问静给的官帽支持胡问静?
王衍继续道:“所以,哪怕胡问静和贾充想要夺取天下,我们也是无法鼓动各地的王侯和门阀的。”他淡淡的笑着,以王家为例,老刘家做皇帝,老曹家做皇帝,老司马家做皇帝,又有多大的区别?不管是谁做了皇帝,最终用的大臣还不是他们这些豪门大阀的子弟,他们的富贵终究不会改变。
王敦脸色阴沉,想的简单了。但那营帐外数万人的呼喝声让他热血沸腾,难道王家就要错过了这个成为皇室的机会?
王衍慢慢的道:“可是,这是我王家夺取天下的最好机会,怎么可以错过了?”
王敦惊愕的看着王衍,嘴角露出了笑容,重重的点头。王澄虽然懦弱,但是依然点头赞同。帝皇幼小,权臣专权,皇室宗亲起兵对抗中央,天下纷乱,这简直是难得的改天换地的机会。
王衍盯着两个弟弟,听着营帐外军队的操练声,心中野心的火焰疯狂地燃烧,一字一句的道:“为了我王家的天下,让这个天下大乱吧!”
次日。
大缙豪门大阀中的豪门大阀,琅琊王氏传檄天下,大缙逆贼荆州刺史胡问静意图杀尽天下门阀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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