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军棍狠狠地落在了那人的背脊上,瞬间排开肉绽,那滑头立刻晕了过去。
那军棍依然落下,五棍之下那人动都不动,不知道是直接打死了还是晕过去就没醒过。
其余滑头立刻吓坏了:“不,我不要挨打,我不要挨打!”有人转身就逃,一个士卒追上几步,抽刀斩杀,那滑头惨呼出声,身上鲜血四溅。那士卒继续砍杀,只是几刀那逃跑的滑头就再也没了声音。
周围无数老弱菜鸟士卒尽数惊呼出声,再也没人敢逃。
胡问静冷冷的道:“都记住了,军营之中敢抗命就是死!”
一群老弱菜鸟士卒脸色惨白,谄媚的笑着点头,一切诡辩和逃跑的想法尽数消失不见。
胡问静看着万余老弱菜鸟士卒,这些人都是普通的百姓,她就要用鲜血和皮鞭练出最凶残的军队。什么以德服人,什么端着饭碗与士卒同甘共苦,什么半夜查房,给士卒盖被子,她通通不需要。
胡问静淡淡的笑着:“胡某是灭世的魔头,是贼寇,要仁德干什么。胡某只要最快的速度练出最能打的士卒,然后统一世界。”黄巾贼、李自成等等可以靠一群拿着木棍的农民席卷世界,她为什么就不可以。
“胡某要让这个世界看清楚胡某的真面目,哈哈哈哈!”
……
荥阳以西三十余里就是虎牢关,虎牢关把守着洛阳的东面要地,一旦虎牢关破灭,则洛阳以东无险可守,如此战略要地在天下一统之后却分文不值。大缙已经平定了所有的敌人,洛阳在大缙腹地中的腹地,还要雄关要隘干什么?
这虎牢关只有区区百余士卒镇守,唯一的作用就是收关税,来往客商想要过虎牢关必须缴纳一笔税赋。只是能够把货物卖到洛阳的商号的东家多半是豪门大阀,族人在朝廷中为官者数不胜数,小小的只有百余士卒的守将脑子有病才敢得罪这些豪门大阀,这收税的事情是提也休提。虎牢关没了税收,这守卫的百余士卒就更加的轻松了,这关卡的大门就从来没有关过,真正的夜不闭户,一群士卒只管在这里那里晒太阳混日子。
但这几日虎牢关如临大敌,关卡上所有士卒刀剑出鞘,死死的盯着东面的荥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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