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到胡问静挥舞着一把卷了边、崩了口子的长剑肆意的砍死,司马腾的心怦怦地跳,万一……万一大哥也输了呢?他这不是孤身陷落在了胡问静的手中?
司马腾大汗淋漓,一股绝望慢慢的弥漫到了全身。
远处,忽然有了敲锣打鼓声,吓得司马腾跳了起来。
“……当当当!所有人听着,荆州刺史胡问静收复荥阳,全城宵禁……”
司马腾只觉眼前一黑,胡问静收复荥阳?大哥这是败了?几万人怎么会败了?
“……当当当……”那敲锣打鼓的人依然在大声的喊着什么,可是司马腾什么都没有听见,只觉世界一片黑暗。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逃出荥阳城!”
若是落在了胡问静的手中只有死路一条,他必须尽快逃出荥阳城。
那敲锣打鼓的人在外头不停的敲着,就是不走,司马腾心中烦躁无比。张家的孩子无聊的看着四周,注意到了司马腾腰间的长剑,男孩子对武器有种来自灵魂的喜爱,那张家的孩子慢慢的走到了司马腾的身边,小心的去摸那把镶金嵌玉的宝剑。
司马腾怒哼:“滚开!”那个乞丐般的孩子怎么敢用他的脏手触碰他?
那张家的孩子吓了一跳,急忙躲开,张家的夫妻急忙扯住孩子,对司马腾谄媚的笑着:“孩子不懂事,老爷大人大量,多多包涵。”一边装模作样的打着孩子。
若是以往,那张家的孩子一定会低头走开,身为穷人家的孩子怎么敢得罪有钱的老爷?被骂几声而不是挨打已经很是走运了,可是今天他心里却有股莫名的东西涌动着,这是他的家,疼爱他的爹娘爷爷奶奶都在,他为什么要惧怕一个老爷?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外面的保长一直在喊着“肃清贼寇”,这个有钱的老爷一定就是贼寇!
那张家的孩子挣脱了父母,大声的对司马腾道:“你是贼寇,你若不把你的宝剑给我,我就告诉外面的人你在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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