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有第三方门阀义军的士卒劝着:“都是自己人,打什么打,死了的那个是活该,大家别打了,都算了啊。”
在城门的另一侧,一群门阀义军的士卒看着无数司马模的士卒败退出荥阳城,有的浑身是血,有的衣衫破烂。一群门阀义军的心中惊恐极了。
有人悄悄的道:“那些都是兵老爷啊。”其余人重重点头,他们虽然也跟着门阀老爷当了兵,可看看身上的破烂衣衫,手里的木棍,再看看那些司马模的士卒的正经军服和制式刀剑,心里就弱了七八分,完全没把自己当成兵老爷,只觉得那些人才是正经兵老爷,而自己不过是混口饭吃的百姓。
那人继续低声道:“兵老爷都打不过那个胡什么老爷……”作为普通百姓,他完全不知道什么胡问静胡问动胡开车,他只知道门阀老爷们一直说着敌人是朝廷的大官,一个姓贾,一个姓胡,能记住这两个姓完全托这两个姓有些特色,“假老爷”、“胡人”老爷,这就很容易记了对不对?
那人继续道:“……兵老爷都打不过那个胡什么老爷,我们怎么打得过?打仗要死人的,我家里还有一个娃呢,可不能死在了这里。”
其余人也是严肃的点头,兵老爷每天操练的,一个可以打几百个农民,兵老爷都被那个胡什么老爷打败了,他们怎么打得过?看看那些兵老爷身上都是血,只怕死了好些人呢。若是那个胡什么老爷从城里出来,他们这些老实巴交的农民岂不是死定了?
另一个人手脚都在发抖:“我只是为了白吃一些饭菜,还能那些工钱来的,没想死在这里。”一群人深深的认同,秋收之后地里剩下的活就不多了,整个冬天闲着也是闲着,跟着门阀老爷出趟远门又能白混一顿饭,又能拿工钱,这种好事哪里找去?可为了这么点好处死在这里就太不值得了。
有一个人看着荥阳城内不断地有人逃出来,心中一片冰凉,悄悄地扔掉了手中细细的木棍,脚下慢慢的退后。其余人见有人懦弱逃跑,原本的犹豫瞬间化为了行动,一边跑一边喝骂:“艹!为什么你们能跑老子不能跑!”
荥阳城门口两侧的万余门阀义军忽然疯狂的奔逃,无数人惊慌失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大声的叫着:“你还问什么事?没听见城里杀声震天啊?我们要死了,门阀老爷都跑了!”
有人看着身边到处都是乱跑的人,唯有司马越的大军整整齐齐,大喜:“快,大伙儿去东海王那里!那里安全!”其余人立刻醒悟,哪里有比东海王的大军更加安全的?瞧东海王的大军个个都有刀剑呢。
“快跑!”无数门阀义军扔掉手中的柴火棍大声的叫着,与荥阳城中的败军裹挟在一起,向着司马越的方向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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