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模脸色大变:“是真的胡问静来了?”那心腹手下用力点头,是真的胡问静来了!
司马模的心怦怦地跳,厉声道:“来人!通知各部立刻杀入荥阳城!”
号角声急促的响起,慢腾腾前进的军队陡然加快了速度。
将领老丁拼命的催促士卒:“把没用的东西都扔了!我们是去杀胡问静,不是去郊游,带锅碗瓢盆干什么!快!动作快点!若是被老张和老孔抢了先,老子砍掉你们的狗头!”
另一边,将领老张和老孔同样在疯狂的催促士卒们尽快进城。
将领老张大笑:“几万人杀一个胡问静,那是三个手指捏田螺,十拿九稳!看来这大缙朝第一名将的名头要落在老子的头上了!”
荥阳城外,无数门阀义军都听到了那几十个人士卒的报信,有人惊疑不定,有人却大喜:“胡问静竟然跑到荥阳城送死?快!快去杀了她!别人其他人得手。”
荥阳城门口刹那间混乱不堪,有人从城内出来,有人从城外进去,谁都不肯让开,又有大量的人想要进城,将城门口堵得死死的。
无数人破口大骂:“狗娘养的,快让开!”“胡问静的狗头是老子的,谁也别想抢!”
……
张宅前,司马腾看着满地的尸体和鲜血,惊魂未定,对战争的真相恐惧到了极点,史书上写的流血漂橹原来不是胡说八道啊。他颤抖着看着几步外的一具尸体,那具尸体的脑袋被马蹄踩了个大窟窿,根本看不清脸面。一股无法言说的寒冷从司马腾的脚底涌了出来,原来战争、厮杀,与坐在舒服的椅子上看地图,运筹帷幄完全是两回事。
一些司马腾的士卒慢慢的聚集在一起,或惊恐,或劫后余生的打量着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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