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人犹自看着萧条的商业街,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义军进了荥阳城,不偷不抢不杀人不放火,他这个支持义军的老百姓却忽然之间吃不上菜了。他喃喃的道:“……箪食壶浆以迎王师……书上没写大军过处野菜都不剩啊……”
……
司马越带着数万人到了荥阳城,远远的看到城外有不少义军的营帐心中就是一喜,似乎已经到了不少人了。
祖逖恭敬的道:“殿下,这城外不合适大军驻扎,不如我等就在城外十里出砍树伐林建一个营寨,一来距离荥阳近,二来与其他义军泾渭分明,其余人见我等军纪严明定然会心中生畏。”说是砍树伐林,其实哪有这工夫和力气在毫无危险的地方搭建标准的军营,也就是帐篷搭建的位置整齐有序,另外有准备的岗哨巡逻而已,但这两点足以完爆眼前乱七八糟的义军营地了。
司马越微笑着点头,理解祖逖的潜台词,有几万人足够威胁和收编那些不入流的义军了。
有士卒禀告道:“殿下,荥阳城内几十个县侯已经在张宅为殿下设下了接风宴。”
司马越毫不意外,那些杂牌王侯一定早早的就关注着他的行程。他看了一眼荥阳城,道:“且安营扎寨,今晚就去会一会那些亲戚们。”
司马腾和祖逖等人点头,早点让那些杂牌王侯死心,老老实实的做个县侯,别给名留青史的大事抹黑。司马越的身体忽然微微一晃,祖逖急忙扶住,惊呼道:“殿下,殿下!”
司马越摇头道:“不妨事。”虽然已经到了秋日,但是这白天的气温依然很高,在火辣的日头之下行军十数日,又只能睡马车或者露营,睡得很不舒服,这司马越微微有些头晕眼花,也不知道是中暑了还是疲倦了。
司马腾道:“大哥且休息,我去会会那些亲戚。”司马越摇头,千辛万苦赶到了荥阳就是为了亲自与那些亲戚见面。
司马模也劝着:“这种小事哪里需要大哥亲自动手,我们几个处理即可。”就这身体情况去见一群杂牌亲戚,这是何等的抬举对方贬低自己啊,若是晕倒当场的话是不是会成为黑历史?
司马越感受了一下身体,只觉依然有些头晕,实在无力去处理那些垃圾亲戚,道:“也好,那就你们去处理好了。”左右一群垃圾亲戚,若是文的不行就来武的,但是想来那些人也不会这么不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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