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事情又关他什么事?他只是个普通的百姓,平时努力打工,到月底若是有钱多,那就吃顿好的,他就这么老老实实的过活,既不占人便宜,也不偷鸡摸狗。便宜的房子、好工作,朝九晚五,这些好处他都没赶上,他也不抱怨。但不抱怨不代表心中没有恨。
叛军来了?来得好啦。若是打起来了,杀进城了,难道叛军会来抢他?那就任由叛军抢好了,家里虽然不能说是家徒四壁,但是一点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那些老旧的瓦罐和桌椅若是被砸烂了肯定会有些心疼,但是若是为了这些东西与叛军死战,那就真的是脑子有病了。
张三无声的笑了,那些贼人来了,只怕最倒霉的是那些有钱的老爷吧。那些老爷倒霉了,他又有什么不开心的?
张三淡定的躲在床底下,街上有人大声的发动百姓加入军队也好,有人敲着他家的门也好,他就是不吭声,不出力。没得老爷们吃香喝辣,他啃骨头,而遇到了危险时刻他依然冲在第一位,投胎在穷人家中那是命不好,为了大老爷送命那就是自己脑子不好了。
街上敲锣打鼓,却不见什么人响应。几个衙役也不理,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锣鼓。
有衙役见左右没有外人,低声道:“我说,这事情不太对头啊。”另一个衙役瞪他一眼:“不可说!”
那衙役会意,果然大家都觉得奇怪。
南阳王司马柬叛乱?那是司马家的王侯啊,怎么可能叛乱?就是要叛乱也没道理来江夏啊,洛阳多近啊,叛乱不去洛阳而来江夏算什么意思?
何况这指责南阳王叛乱的信件不是通过朝廷的驿站,而是通过胡问静的私军传递的私信。
这到底有几分可信?
这司马柬有数千官兵,又是从扬州逼近江夏,这怎么看都是朝廷的兵马啊。
一群衙役心中惊慌,一个念头在心中徘徊却不敢说出口:“难道周县令造反作乱?”
但想想就算周县令真的造反了,朝廷有必要派几千人讨伐周县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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