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都国太守苏小花的仁慈行为传遍了荆州,无数百姓为之流泪。
有人长叹:“我为什么不是宜都人啊。”
有人泪洒长街:“若是我在宜都,我就可以抢劫了。”
有人细细的想着去宜都的可行性,只觉被官兵砍死的可能性实在太高了,为了一些小便利去宜都实在是不划算。“算了,只要忍忍就都过去了。”不就是时常有些苦役啊,挖水沟啊等等事情吗?何必拿人头去冒险逃到宜都。何况家产都在荆州呢,跑去宜都国吃什么。
酒楼之上,有人喝醉了,取出毛笔,在酒楼的墙壁上画了长长的一条线,长歌曰:“人人心中都有一个宜都国。”
酒楼中的食客看着那长长的墨线,这哪里是心中有个宜都国,分明是有堵宜都墙啊。
数日之内,“人人心中有堵宜都墙”广为流传,人皆叹息,宜都墙到底有多高,能爬过去吗?
荆州刺史府内,一群人围着胡问静吵闹不休。
回凉叫着:“老大,让我去砍死了苏小花!”挽袖子,最近兔子吃多了,正好运动运动。
覃文静认真道:“我其实学过刺杀,让我去好了,保证人不知鬼不觉。”狞笑,捏拳头。
金渺不认为杀人是好办法,但是任由苏小花肆意的刷名誉真的很烦,每天都有不少金家的人和司州的故旧或直接找他,或写信询问,胡问静是不是快被苏小花秒杀了,现在是投靠苏小花还是投靠胡问静好。
向德宝深有同感:“我昨日抓了一个小贼,也就是偷了一些不值钱的小物什,打几个板子也就够了,结果那个小贼反问我,苏小花说百姓吃不饱就是官老爷的错,问我有没有感觉羞愧。”
一群人对这个小贼毫无兴趣,只关心向德宝怎么处理的,向德宝瞪众人,还用问?当然是加倍处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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