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芊柠抽出刀子,走向另一个嘲笑她讽刺她的百姓,那个百姓脸色大变,想要逃走,可看看四周的衙役握着刀柄,逃无可逃,只能跪在地上用力的磕头:“衙役老爷,小人错了!小人再也不敢了。”
沈芊柠举起了刀子,想了想,终于收回了刀子,捡起落在地上的棍子,对着那个男子一连数棍,那男子吃疼惨叫,却依然跪着,根本不敢动弹。
沈芊柠打了几十下,终于停手,看着周围的百姓厉声道:“还有谁想找死吗?”
周围的百姓谄媚的笑着:“谁敢违逆衙役老爷的言语谁就是该死。”“衙役老爷叫我们做事都是为了我们好。”“那几个贱人就是该死。”“大家伙儿加把劲,争取今日就把这条街的排水沟挖好了。”“再来个人,和我一起把这条巷子里的粪便和垃圾清理干净了!”
沈芊柠看着一群百姓用从来没有见过的干劲努力的干活,心中不但没有得意,只有一万分的愤怒,怪不得其余衙役的进度比她快,怪不得胡问静时不时杀人!这个世道不是穿上了官服就让人惧怕的。
她浑身忽然开始颤抖,自己是不是道心失守要成魔了?
……
吕文成苏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沈芊柠打得凶狠,其实力气小,又不懂的厮打,他看似受了重伤,其实并不严重,大夫说只要卧床休养十余日就不会有大碍。吕家的人松了口气,不幸中的大幸啊。
几个家人轮番的劝说或埋怨着吕文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对方虽然只是个贱婢,但是如今仗着胡问静的凶名,你何必与她硬碰硬?”
“你是鸡蛋,她是石头,你何苦鸡蛋碰石头?”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你是我家的希望,将来要做大官的,为何要与这小小的衙役计较?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你将来做了大官,一个手指就捏死了这种小衙役了。”
“韩信尚有(胯)下之辱,你比韩信如何?打扫粪便比(胯)下之辱如何?”
吕文成听着一群家人的言语,只是摸着脑袋冷笑着,这些家人只会劝他忍耐,怪他不该得罪了衙役,就没有一个站出来为他抱不平,为他报仇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