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攸已经不生气了,生气爆血管倒霉的是自己,他自顾自道:“可是,为什么胡问静就会知道《勾践灭吴》呢?”
司马冏一怔,忽然心怦怦的跳,嘴唇发干,道:“父亲的意思是,要么胡问静身世诡异,要么胡问静背后有我们不知道的人支持。”
司马攸看着蠢货儿子,非要说到这个程度才明白?但总算没有蠢到了家。
卫瓘点头道:“是!”
他抬头看着天花板,道:“仔细想来,胡问静的出身真是奇怪啊,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年幼的妹妹;十四岁就敢杀人还罢了,竟然能够从乡野之地一路进了朝廷,短短两三年就成了一方大员;更神奇的是……”
卫瓘顿了顿,司马冏缓缓的接上:“……更神奇的是,胡问静杀了自己全家!”
以前只觉得胡问静凶狠手辣,禽兽不如,现在却觉得会不会是胡问静故意杀了全家杀人灭口?
“胡问静只怕不是胡家女。”卫瓘冷冷的道,若胡问静只是个平民乞丐,怎么能够懂得这么多东西,怎么可以在朝廷中游刃有余?
司马冏抖了一下,只觉打开了一片新的天地,道:“谯县……难道胡问静其实姓曹?”
司马攸和卫瓘沉默不语,不好说。
“只怕要多盯着点胡问静。”司马攸一字一句的道,头疼无比。他以为司马家的天下传给一个弱智痴呆儿肯定会坏了大缙朝的天下,不如由自己当皇帝更加的可以确保延续司马家的荣光,可是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简单的事情搞得复杂无比,司马家的猫猫狗狗都蹦出来争夺皇位。他轻轻的揉了一下额头,为了能够让大缙朝的朝廷稳定延续,他已经牺牲了很多东西了,眼看朝廷在狗屎一般的“辅政议会制度”之下渐渐有了起色,忽然胡问静透出一股不该有的王八之气,这大缙朝的灾难到底有完没完?
司马攸不在意胡问静在荆州杀人放火,杀一些平民算得了什么?石崇当年杀得人也不少,荆州有作乱吗?他很高兴胡问静在荆州为非作歹。胡问静越是像个不考虑名誉,不考虑百姓疾苦,不考虑民心向背的纨绔蠢货,这司马家的天下就越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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