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百姓大声的说着:“若是张三做的,肯定要凌迟的。可若是一个神志不清老糊涂的奶奶失手将婴儿掉落在了河水中呢?自然不是洗女,而是意外,这按照衙门颁布的法令,也就是一两银子的丧葬税而已,大不了这老妇人去挖矿一个月咯,挖矿一个月未必就会死的。”
不少百姓用力点头,洗女都是亲爹出手,什么时候与亲奶奶有关了?所以这一定不能算作洗女,不是洗女,那么亲奶奶有什么理由杀亲孙女,自然是意外了,是意外就是罚款和苦役的事情了,虽然不论一两银子还是挖矿一个月都极其的凄惨,但是比起凌迟和家产充公那是轻了几百倍了。
有衙役将张三一家都带到了高台上。
胡问静慢慢的问道:“你们真的不知情?”
张三眼睛兴奋的都在发光,大声的叫屈:“小人真的不知道,小人若是想要洗女,生下来就洗女了,小人只有这么一个女儿,疼爱的不得了。”
张三媳妇大声的道:“我婆婆最疼爱孙女了,绝对不会想要杀了她的,一定是意外,县令老爷,真的是意外,我家愿意缴纳一两银子的丧葬税。”
张三他爹也大声的道:“青天大老爷啊,我家真的没有洗女,孙女也好,孙子也好,不都是我的亲孙女吗?”
一群百姓用力点头,对,就要咬死了是意外,看胡刺史怎么办。
苏雯雯大叫:“你们还是不是人?”
张三惊愕的转头看苏雯雯:“小姑娘不要胡说八道,我们怎么会杀了自己的女儿呢?我们怎么会是这种人?你去找四周打听一下,谁不知道我家最老实本分了。”
人群中有人根本不认识张三,却起哄叫着:“对!张三一家最老实本分了。”若是张三的娘可以用意外洗女,那么他们也可以。
胡问静闭上了眼睛,可浑身每一根毫毛都竖了起来。这三个张家人眼神中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得意已经让她百分之一百的确信这是全家人联合杀死女婴洗女。
她慢慢的问那老妇人:“是谁指使你杀了你的亲孙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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