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佩霖的妻子紧紧的抱着女儿,看着女儿努力的吃奶,怯怯的问道:“你……你不……怎么向公公婆婆交代……”
江佩霖咧嘴笑:“江家有我哥哥们传宗接代,用不着靠我,我就是没有儿子也无所谓,谁在乎死后的祭祀呢,大不了早点喝孟婆汤投胎好了。”
江佩霖的妻子紧张的问道:“可是,公公婆婆会……”
“就说是天意不让我洗女。”江佩霖柔和的看着女儿,随意的说着,这个借口假的过分,但是没有关系。他伸出手,拿手指轻轻的触摸着女儿的脸,道:“若是爹娘震怒,我大不了离开江家好了。”
江佩霖可以猜到爹娘和兄长们会如何的愤怒,若是因为他不洗女,连累其他人没了第二个第三个第一百个儿子呢?那他就自动逐出江家好了。
江佩霖笑着:“我有手有脚,饿不死的,大不了我们去集体农庄。”未来可能很艰辛,但是他不是很在乎,与禽兽不如相比,他宁可做个穷困的人。
江佩霖的妻子看着丈夫,忽然放声大哭。
……
襄阳。
衙门前贴出了一张告示,衙役使劲的敲着锣鼓,看着越来越多的人聚拢过来,刘星站在凳子上,大声的道:“都听好了,荆州刺史胡老爷有令!”
周围的百姓一听“荆州刺史胡老爷”,立刻就吓住了,有百姓颤抖着道:“不会有韭菜税吧?”一群百姓面无人色,就没见过比荆州刺史胡老爷更贪钱的,芋头都能收税!
有百姓恶狠狠的看着衙役,在人群中低声的嘀咕着:“还不是为了钱!”早有无数聪明人看破了胡刺史的花招,胡刺史搞狗屎一般的芋头税就是为了让百姓服芋头役,为胡刺史开垦荒地,种植粮食,这些荒地不用说早就被胡刺史用低廉到发指的价格买下了,几年之后荒地成了熟地,胡刺史转手以十倍百倍的价格卖出去,立马发了大财。
刘星没有听见人群中的低声嘀咕,大声的读着布告道:“……将免者以告,公令医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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