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官员愤怒的看着胡问静,说得好听,是谁扔下了荆州的无数事情跑到京城去度假了?这一走就是半年,以为这半年来是谁在荆州辛苦工作?
周渝举起了双手,颤抖着道:“我每天天不亮就开始批改公文,一直到鸟儿都睡觉了,我还在批改公文,我的手现在已经成了毛笔手,筷子都拿不住了。”一群人盯着周渝,再用力些抖,不然不像。
胡问静点头:“那就不要用筷子,用汤匙嘛,多方便,我就是用汤匙吃饭的。”一群人怒视胡问静,你没长大吗?
回凉捂着脸大哭:“我每天都要巡逻,还要练兵,我都瘦了!”一群人用力点头,回凉多可怜啊,还不是因为胡刺史不在荆州。
胡问静瞅瞅回凉,认真的道:“以后少吃兔子!”
姚青锋指着自己的右手,呜咽着道:“为了训练士卒,我从马上摔下来了几十次,手都断了。”轻轻的拍右手,右手无力的耷拉着,随着拍动轻轻的晃动。
胡问静斜眼看姚青锋,伸手去拿茶杯。姚青锋淡定极了,胡问静若是忽然扔了一个茶杯过来,她绝对不会傻瓜一样用右手去接,看胡问静怎么办。姚青锋盯着胡问静不放,就等胡问静扔杯子了,却看到胡问静浅浅的喝了口茶水,然后将茶杯放下了。怎么不扔杯子?姚青锋有些疑惑了,忽然感觉到有人在轻轻地拍自己的右手,低头一看,小问竹蹲在地上,轻轻地拍着她的右手,扁着嘴:“都不会晃动!”
姚青锋怒视小问竹:“熊孩子!”
李朗没空理会一群幼稚的小女孩,直接说出来意:“胡县令你可回来了,我们好多事情搞不定!”推广种植芋头很是不顺利,请求战术指导。
一群官员用力点头,各地都遇到了相同的情况,百姓打死不肯种芋头,哪怕去年吃的欢欢喜喜,今年依然不打算种芋头,荆州各地除了农场种了一些之外,老百姓严重缺乏种芋头的积极性,而各地没什么流民,撑死就几百人而已,农场的规模微小,想要按照原计划计算人口的食量和芋头的食用期种植芋头,眼看是彻底失败了。
李朗没和白絮客气,大家都是从混乱的营地中杀出来的交情,何必遮遮掩掩:“白絮用徭役推广种芋头的方式后患太多,我宁可留着徭役修水利。”一群官员点头,每年能够向民间征派的徭役是有规定次数的,必须用在刀刃上。
白絮脸上一红,盯着脚尖不说话。
周渝早就想过怎么解决百姓不肯种芋头了,道:“是不是可以用种芋头抵税?比如每家每户开垦半亩荒地中芋头,就能抵一亩稻田的税。”数字可以再衡量,中心思想就是用减税刺激百姓种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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