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烂菜叶子轻易的穿过她格挡的手臂落在了她的脑袋上身上。
一道凄厉的沧桑的妇人的声音划破了宁静的衙门:“贪官啊!贪官打死百姓啊!”
几十个妇人一齐哭喊:“贪官枉法啊!大家都来看啊,贪官收了银子,坑害老百姓啊。”
十几个老汉额头上缠着白布,跪在地上凄厉的叫着:“贪官收了庸医的钱,包庇治死了人的庸医,打了苦主,还把苦主抓起来了。”
一个老汉张开了手臂,对着苍天长啸:“天理不容啊!”
另一个老汉跪在地上,满头的白发在风中随意的摇晃着,偏偏透出了无限的凄凉:“大家都来评评理,我家死了人,为什么我家反而被抓了?”
又是一个老汉捶胸大哭:“可怜我三弟尸骨未寒,他的儿子就被抓了起来,这世界还有天理吗?”
一个妇人没有跪下,头上也没有缠着白布条,只是不停地抹着眼泪:“这钱家几个孩子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多孝顺的孩子啊,从小就对他爹特别的好,大冬天他爹想要吃鱼,那孩子就跑去抓鱼,可是湖水都结冰了,那孩子就脱了衣服,趴在湖面上,用自己的体温溶化了湖水,抓了一尾大鲤鱼。”
又是一个妇人大声的哭泣:“我公公死了,害死人的大夫没罪,我郎君却被抓了,这世道怎么会这样啊?”
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放声大哭:“我要爹爹,我要爹爹!”一个妇人抱紧孩子,大声的哭泣:“我郎君就是帮忙送人去治病,为什么帮忙的人却被抓了?做好事也有错吗?”
周围的上千围观百姓只觉这世道也太黑暗了,害死人的P事没有,死了人的却被抓了。有围观百姓握紧了拳头,恶狠狠的看着白絮:“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有百姓眼睛通红,想起了自己被无数门阀子弟官员衙役欺负,只觉这世上就没有一个官员是好人,大声的叫着:“贪官!狗官!”
有数个路过的衣衫华丽的男女惊讶的看着激动地百姓们,问了几句,立刻脸就涨得通红:“什么?庸医治病害死了人,却把病人的家属抓了?这还有天理吗?”一个衣衫华丽的女子愤怒的看着白絮,道:“女子竟然为官?她知道什么是三从四德妇德妇容吗?看过《女诫》吗?”另一个衣衫华丽的女子淡淡的笑着:“她定然是没看过的,不然哪里有脸做出如此下流的事情来。”
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愤怒的跑到了白絮的面前,拿着一根小木棍拼命的打白絮:“还我爹爹!还我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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