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七八个人愤怒的盯着那女子:“你还不过来看病!”
那女子惊讶的看着众人,道:“我不是大夫啊!我只是过来收租的。”她真的不是大夫,只是过来收租,顺便和华大夫的几个家人闲聊几句。
其余人根本不理会,大声的叫着:“大夫不治病咯!”“大夫还算人咯!”
那女子呆呆的看着这些百姓,完全不能理解他们的思路,让一个不懂医术的人看病很有意思吗?
刘星也到了医馆,听见一群人指责那女子,大声的替那女子辩解:“你们吵什么,那个女子又不是大夫!”周围的人恶狠狠的看着刘星:“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要胡乱说话。”“就是,没事站到一边去,什么都不知道还要乱说话。”刘星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我不知道?我胡乱说话?她转头看四周,分明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邻居的面孔,这些人为什么不站出来说话,这条街上的人谁不知道那个女子不是大夫。但那几个邻居只是若无其事的看着,一声不出,见刘星看他们,反而低声劝道:“不要惹事。”刘星愤怒的看着他们,街坊邻居的情义在哪里?那些街坊邻居摇头,刘星真是太小了,一点都不懂什么人可以惹,什么人不可以惹。
那七八个人中有人扑在那病人的身上,大声的叫着:“爹啊,你千万不要死啊。”哭天喊地。
四周的百姓纷纷对着那女子指指点点:“没有良心。”“身为大夫竟然不肯给病人治病。”“良心被狗吃了。”
混乱嘈杂之中,一个沉稳的声音问道:“戴竹,发生了什么事?”
那叫做戴竹的女子这才看到一个背着竹篓的老者慢慢的走近。
“华大夫,有人看病。”戴竹忍住了愤怒,简要的道。医者仁心,她必须忍受那些病人家属的愤怒,尽管她不是大夫,只是房东而已。
那病人的儿子见了华大夫,立刻跪了下来,眼角含泪:“大夫,大夫!快救我爹!”
华大夫不慌不忙的卸下了背上的竹篓,给那病人把脉,又问了一些症状,立刻皱起了眉头,道:“这病我治不了,你另请高明吧。”这病根本没法治,已经彻底病入膏肓了。
那些病人家属一听,立刻哭了:“大夫,一定要救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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