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腾脸色大变,目光凶狠:“我到王府的时候,迎接我的是王济而不是王浑。”王浑想要拉拢他投票,竟然不亲自迎接他。
司马颙眼中精光四射,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淡淡的道:“本王见到王浑的时候,他的眼神可不怎么和善。”其余人拼命的回想王浑的眼神,当时并没有怎么在意,此刻努力回想,好像确实没有感到什么尊重,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祈求他们支持的意思。这是王浑以为他是大缙朝的老臣子,灭吴的大功臣,所以没把司马家的年轻人放在眼中?
司马干淡淡的道:“王浑给的礼可不怎么样,不能让他坏了我们的规矩。”要是决定吏部尚书的大事都能吆五喝六的命令议员做事,或者送一份薄到看不见的礼就可以了,这辅政议员简直比看门的都不如。
司马亮冷笑了:“老夫早就知道王浑目中无人,嘿嘿,‘王与马治天下’,这王还在马之前啊。”重话不需要多,这句话足够干掉王浑了。
一群司马家的王侯脸色铁青,刚以为从默默无闻的闲职皇室子弟成了可以控制天下朝政的重臣,没想到在王浑的眼中他们就是一群随便指使的废物?
司马越看着激动又愤怒地司马家的王侯们,其实心里有七八成的把握是胡问静胡说八道。王浑或许会嚣张的说出让胡问静吃不了兜着走的言语,但是就胡问静的暴脾气一定会立刻开打,既然没有听说王浑被打得不能自理,那么这“兜着走”的言语多半是没有的。
不过,司马越没想揭穿胡问静的谎言。他冷冷的笑着,何必在一群蠢货之中暴露自己是最聪明的人呢?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些蠢货怎么会容得下他这个天才呢?
司马越脸上愤怒无比,低声道:“王浑老匹夫辱我等太甚!”反正王浑对他也不怎么恭敬,就借了胡问静的手除掉好了,眼下他必须韬光养晦深藏不露,等到最好的时机才露出獠牙。
某个司马家的王侯大怒:“王浑老匹夫是不把辅政议员放在眼中吗?”
一群司马家的王侯负手而立,身上杀气四溢。胡问静是出身低了些,是年纪轻了些,但是胡问静好歹是能够决定王浑的前程的本朝超级重臣,王浑凭什么敢蔑视胡问静?
胡问静冷笑道:“凭什么?当然是因为太阳升起来了,月亮就要落下。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可没想老老实实的摔死在沙滩上。”
司马家的王侯冷冷的笑出了声,越来越多的司马家的王侯冷笑出了声。胡问静说得好,前浪怎么会老老实实的等待后浪淘汰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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