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腾笑了,眼神诡异极了,低声道:“大哥不用担心,其实……”他看看四周,又压低了些声音,几乎就是耳语,道:“其实我已经安排好了人手,只要胡问静敢写诗词,不论她的诗词是如何的好或者如何的坏,都会有十几个人站出来说这首诗他曾经见过,是某某人的旧作。”
司马越一怔,诬陷!然后,他的嘴角露出了残酷的笑容,慢慢的点头,道:“干得好!”就算全场所有人都看出了这是诬陷又怎么样?谁不是对胡问静当众诬陷张华恨之入骨,现在看到胡问静被当众诬陷剽窃诗词肯定是幸灾乐祸笑得牙齿都掉了。
他轻轻地拍着司马腾的肩膀,再次夸奖道:“干得好!”这一招最厉害的就是整个洛阳的人都不会觉得司马腾和他卑鄙下流的诬陷胡问静,因为谁都会认为这是他刻意为张华报仇。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胡问静是怎么诬陷张华的,他们就怎么诬陷胡问静。
司马越已经想好了在胡问静愤怒无比的时候的表情和台词,“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很好,这句话一出,谁都会为他点赞,他与张华没什么交情,却为了公义而出面教训胡问静,很有千万人吾往矣的味道啊,洛阳百姓肯定将他夸到了天上,而张华若是不投靠他不支持他,只怕会被无数人戳烂了脊梁骨。
“好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司马越又一次赞许的笑道,司马腾蠢了一辈子,终于聪明了一回,有此名望,他距离皇位已经只有一步之遥了。他微笑着看四周,这花园中上千人只怕会尽数崇拜的投靠到他的麾下,成为他执掌大缙天下的最忠心的臣子。
“姐姐,你为什么不写?”小问竹的声音传入了司马越的耳中。
“姐姐是文盲,不识字。”胡问静认真的回答。
小问竹大笑:“那我也是文盲不识字,以后再也不读书了。”
“做梦!信不信我打死你!”
小问竹和胡问静的嬉闹声并不算响亮,但是在这无数人都在埋头写诗词的安静场合之中却显得突兀无比,所有人都转头看着胡问静,脸色古怪至极。
司马越身体都摇晃了,胡问静竟然自认文盲不识字!千算万算没算到胡问静如此无耻!那还怎么逼她写诗词?他绝望的转头看司马腾,这回真是神仙都救不了了。
司马腾面如白纸,不是吧?纵然有千般妙招也没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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