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调查团的人有哪些?王敞,王敞,王敞!……”
王敞悲愤了,为什么我的名字说三遍!为什么不说别人的名字了?信不信我喊陆小机一百遍!
陆机继续道:“……中央调查团的成员之一王济亲口作证,当年中央调查团进入武威郡的时候武威楼尚未开张,而中央调查团离开武威的时候只有王大文豪留在了武威,参与武威楼开业剪彩。”
一群少女追星族尖叫:“王敞,王敞,王敞!”
一群宾客微笑,这证据还不够明显吗?别人都不在,只有你在案发现场。
王敞怒了:“休要胡说!胡问静也在!马隆也在!还有无数的西凉才子在!”就算不信胡问静写的,为什么就不是马隆写的?就算马隆文化差了些,为什么就不是西凉才子写的?他都说不是他写的了,为什么非要赖在他头上?
陆机失笑道:“整个西凉识字的人都没几个了,除了王大哥还能是谁写的?”无数人用力点头,西凉不是没有门阀没有士子,但那几个人恰巧都不在西凉,在当时的时间点上西凉就是没有一个士子文人在。
陆机继续道:“若真是西凉人写的,为何不见该文从西凉传入中原,而是在洛阳爆发呢?”
一群人点头,这个证据很是有逻辑性。
王敞死死的盯着陆机,陆小机!陆小机!陆小机!陆小机!
陆机浑然不觉,笑着道:“再看‘予尝求古仁人之心,或异二者之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噫!微斯人,吾谁与归?’”
他随口就背诵了这一段令他震撼到了骨头里的文字,回味了许久,这才道:“这一段的语境怎么看都是在鼓励或者教训被贬谪的胡问静,而‘微斯人,吾谁与归?’更是锁死了这篇文是中央调查团的人写的证据,除了中央调查团的人,谁是威武的异地客,谁需要‘谁与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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