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布衣只看了一眼就笑了:“这人儿子都已经很大了,怎么可能是你儿子?算了,试探老夫的人多了,也不差你一个。”
“这个人祖上倒是富贵过,不过后来落魄了……这是青竹命格,祖上几代都是单传……”
丁母听着,不住地点头,这李布衣果然是个得道的,随口说来句句是实。她急忙又取笔写了儿子丁观的时辰八字,道:“先生息怒,这才是我儿子的时辰八字。”
那李布衣不以为忤,随意的看了一眼,笑了:“你儿子读书不成,不想当官,一心求财……咦,最近似乎有些姻缘……”
丁母用力点头,说得真是太准了!活神仙啊!
那李布衣皱起了眉头,看了一眼丁母,道:“今日真是奇了,又遇到了一个独特的命格。”
丁母心中一惊,紧张的问道:“我儿可有灾祸?”
那李布衣摇头道:“这命格叫做‘从一而终’,他这一生只能与一个女子有……肌肤之亲……”丁母看那李布衣尴尬的神情,立刻理解了“肌肤之亲”绝不是指手牵手脚碰脚,而是敦伦之事。
那李布衣继续道:“……从一而终的命格若是与第二个女子有肌肤之亲,一年之内必死无疑。”
丁母心中乱糟糟的,喃喃的道:“从一而终?”与第二个女子有肌肤之亲就要送命?这如何是好!
那李布衣道:“这命格对富贵人家自然是有些妨碍,贵公子岂能从一而终,只怕十几岁就沾花惹草,枉送了性命。但你家……也不用担心。”
那丁母一怔,越想越对,与第二个女子有肌肤之亲才会送了性命,那不与第二个女子有肌肤之亲不就没事了?她心中大定,刚想要道谢,忽然又想起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我儿命中可有儿子?”
那李布衣笑道:“若是没有,你又如何?若是有,你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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