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晴心都颤了,你的意思是我也会被发达后的丁观嫌弃?想到“只见新人笑,谁闻旧人哭”,只觉心如刀绞。王老爷叹气,他也是怕这点啊,不过……他看了一眼胡问静,这点应该可以完美解决。
胡问静瞥了一眼王梓晴,道:“你读书只读一半的吗?卓文君回了一首《怨妇诗》,最有名的就是‘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王梓晴慢慢的点头,这句很有名,她还以为是情诗,原来是怨妇诗!
胡问静继续道:“然后,司马相如就回心转意了,没有娶妾。至少传说之中是这么说的。”她耸了耸肩,其实是不信的,不过妾和婢女不同,或者司马相如没有纳妾却找了几十个婢女了,但这个没有必要告诉王梓晴。
王梓晴呆呆的看着胡问静,这是告诉她,只要她会写诗词,丈夫就会回心转意?
胡问静笑了,就知道王梓晴听不懂:“卓文君若是与司马相如决裂,你猜卓文君的父亲族人亲友会怎么想?倒贴银子倒贴田地倒贴大床倒贴人脉关系,结果却倒贴出了一个白眼狼?你猜卓文君的父亲族人亲友会不会勃然大怒,杀了这只白眼狼?司马相如是聪明人,卓文君若是愿意他纳妾,那自然是完美解决,卓文君的族人还能管他纳妾吗?可惜卓文君竟然无法接受,那他只好忍气吞声了。”
王梓晴终于懂了,失声道:“你的意思是威胁他,若是敢纳妾就……杀了他……”
胡问静重重的点头:“王家有财有势,杀个人很难吗?你只要牢牢地将王家的财产捏在手心中,你的丁郎就翻不了天。何况还有胡某在,只要胡某放出话去,这谯县谁敢不服?”
王老爷和王夫人用力点头,有胡问静在,给丁观一百个胆子都不敢违抗王梓晴的意思。
王梓晴犹豫极了,这哪里像是彼此深爱琴瑟和谐的夫妻,根本是恶霸抢亲嘛,偏偏她还是那个恶霸。她更希望有办法能够让她保生儿子或者丁郎绝不会纳妾。“那么其他办法呢?”
胡问静道:“第二个办法是学班昭。这就容易了,完全不需要其他人帮忙,直接自我麻醉,三从四德,男人是天,女人是地,男人睡床,女人睡柴房。只要认可了《女诫》,你自然就能心平气和的看着丈夫纳妾了。”
王梓晴幽怨的瞅胡问静,别以为我没有听出你的嘲讽。
胡问静道:“本来还有第三条路的,那就是选个不在乎儿子的男人,不过一来你只喜欢丁观,二来这种男人在这年头不太找的到,所以你也就只有这两条路而已。别想着我能给你一份包生儿子的秘方,我是骗子,没那东西,这世上也不存在那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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