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晴立刻不颤抖了,王家有机会当官当然是好,可是三五年见不到情郎实在是地狱般的折磨,若是……若是三五年后情郎娶了别的女子呢?她慢慢的道:“我……我……”实在是难以决断。
胡问静惊讶的看着王梓晴:“我还以为你心中存了真爱,原来不是,我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王梓晴莫名其妙的看着胡问静,她对情郎当然是真爱。
胡问静厉声道:“胡说八道!你心中根本没有你情郎,根本没有考虑过你情郎的幸福和性命,你若是和你情郎成亲,你情郎绝对活不过三个月!”王梓晴被吓住了,胡问静一向眼光毒辣,难道看到了什么预料之外的危机?
胡问静盯着王梓晴,眼神中满是悲凉和鄙夷:“你习总只有自己的幸福,一点都没有考虑你的情郎!你可知道,你貌美如花,谯郡无数门阀公子垂涎三尺……”王梓晴有些得意,她就是漂亮啊。
胡问静继续道:“……那些门阀公子见你嫁人,怒火中烧,可你情郎只是个普通百姓,家中无财无势,那些门阀公子心狠手辣,怎么容得下你情郎?定然是随便找个借□□活打死了他。”
王梓晴脸色惨白,越想越是有可能。
胡问静重重的叹息,摇头道:“这还是遇到一个鲁莽的门阀公子,若是遇到一个心机深沉的,何须动用武力牵扯上人命?他只需要请你情郎去家中做客,然后灌醉了他,引诱他赌钱,欠下巨债,他除了自尽谢罪,还能如何?”
王梓晴重重点头,她听说过很多门阀公子花钱如流水,结果却栽倒在赌博之中,倾家荡产。以她那情郎的性情的高洁,若是不小心被陷害欠了巨额债务,只怕定然是以死明志了。
胡问静冷笑着:“你不会以为这就是最阴狠的手段了?其实还有更简单的。只要引诱你情郎失手打碎了什么花瓶砚台,说这是秦始皇用过的,价值千金,你情郎能怎么办?你又能怎么办?若是那门阀公子言,只要你肯与他共度春宵,他就一笔勾销,你又该如何?你那情郎若是知道了,他是羞愧自尽,还是拿着刀子去杀那门阀公子却反而被门阀的仆役打死?”
王梓晴冷汗湿透了衣衫,还以为已经见识过了世间的黑暗,没想到只是知道了九牛一毛。
胡问静冷冷的盯着王梓晴:“我说你只考虑自己,没有考虑你情郎,可有说错?你真是一个自私的人啊。”王梓晴泪水在眼眶中打滚,只觉羞愧无比。
胡问静厉声道:“记住!爱是付出!你想要得到爱,就要先付出!”王梓晴情不自禁的问道:“怎么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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