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琨听说了唐薇竹和胡问静的瓜葛,知道唐薇竹曾经要求胡问静自尽过,知道洛阳贵女们都在说唐薇竹没做错,错的是胡问静。刘琨苦笑几声,连贵女们都不认为胡问静应该当官,这大缙朝有几个人认为一个女子该当官,有几个人认为一个男子可以投靠一个女子?男为天,女为地,男尊女卑的规矩由来已久,他就真的能够接受被一个女子呼来喝去,甚至不得不跪下来磕头认错?
刘琨很是茫然。去荆州当官绝对不是问题,吏部巴不得有人肯去荆州呢,他若是去了荆州至少是个太守,也不用担心胡问静翻脸,他只要去寻贾充表态永远忠于贾充司马炎,贾充定然大喜,有了贾充的手书命令,胡问静怎么可能清洗他?
刘琨的问题是怎么面对自己。
刘琨呆呆的看着窗外,窗外有两棵树,一棵枣树,另一棵也是枣树。
前几日有个去张华府中求官的寒门子弟公然宣称要去荆州投靠胡问静,结果很多寒门子弟直接与那人划清了关系。
他若是也去荆州投靠胡问静,嗯,这话有些问题,应该是去荆州为贾充司马炎效力,洛阳的亲友权贵门阀子弟会不会同样与他划清关系?刘家会不会干脆宣布将他逐出家门?
刘琨苦笑,真是被身份限制了选择,当年胡问静要去荆州为官的时候还有一大群门阀子弟为了官位不顾一切的想要投靠胡问静呢,也不见家族与他们划清关系,为什么轮到他了就前怕狼后怕虎?
刘琨怔怔的出神,为了当官,这尊严是肯定不能要的,现在的选择题是跪下来抱着司马伦的大腿喊叔叔,还是跪下来抱着胡问静的大腿喊姐姐。
天空中一群鸟雀飞过,留下几声单调的鸟鸣。刘琨依然发呆,怎么都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
齐王司马攸的府邸中正在举行宴会,几个舞女在宴会厅中随着音乐舞动,长长的衣袖四处摇摆。
一群武将勉强笑着,内心没有一丝的喜悦。
司马攸见了,干脆让一群舞女都退下了,问道:“诸位何以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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