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侃大步出了偏厅,出了张家,出了洛阳。他知道会被众人鄙夷,相遇一场是缘分,他尽力了,能不能理解就看各自的机缘了。
胡问静或者不会把他当做一条船的人,或者有钱了,是刺史了,也使用着黄花梨的案几,只喝某个温度的茶水。但是,胡问静此刻没有什么人手,他只要敢于放下偏见去投靠胡问静怎么也能成为一个小官吏的,家中娘亲至少不用剪头发换酒菜。
张家的偏厅之中,一群寒门子弟见陶侃离开,好些人冷笑出声,没想到还有人如此愚蠢。
有人鄙夷道:“张司空是胡问静可以相比的吗?”张华名动天下,素有贤民,又是当今司空,胡问静算老几?
有人笑道:“做人最重要的是找对平台,张司空和胡刺史的平台谁好是显而易见的。”那个离开的蠢货难道是因为张华迟迟不肯见他们就以为受了气了,负气离开?这种轻重不分的人走了也好。
有人耻笑道:“身为大好男儿竟然投靠一个女子,还有骨气吗?”这天下就该是男尊女卑的,哪有牝鸡司晨的?那男子主动投靠一个女子的麾下已经可笑了,竟然还恬不知耻的宣扬蛊惑其他人投靠,这男子要不要脸啊。
有人怪笑着:“难道他是想对胡问静卖(身)?”
众人哈哈大笑,偏厅之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
数日后,张华收到了胡问静斩杀萧明涵的消息。
他笑了一下:“萧明涵果然死了。”萧明涵必死,这毫不奇怪,且不说胡问静不可能是废材,就算胡问静真的是废材是鲁莽之辈也会杀了萧明涵,萧明涵无论如何都是死。
张华只关心胡问静是怎么杀的萧明涵。他拿起了茶杯,浅浅的喝了一口,道:“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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