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同乡惊讶的看着他,道:“当然是投降啊!”他高高的举起了双手,大声的叫:“兵老爷!官老爷!我们是华容县的百姓,我们不是贼人!”其余被裹挟的百姓瞬间醒悟,好歹先试试官老爷的意图啊,齐声大叫:“官老爷,我们是被裹挟的百姓,我们不是贼人!”“官老爷救我们!”“不要杀我们,我们不是贼人!”
周渝高呼:“凡我荆州百姓拿起刀剑杀贼自证清白!”一群人跟着高呼:“杀贼自证清白!”
一群华容县的百姓瞬间就懂了,你说是被裹挟的百姓就是被裹挟的百姓啊,当然要拿出证据,最好的证据就是杀贼了,这叫投名状,不对,这叫戴罪立功,也不对,这叫……管它叫什么,杀贼就对了!
一群华容县的百姓厉声大叫:“杀贼!杀贼!”真的敢动手杀贼的一个都没有,但是喊声响亮的不得了。
张昌脸色铁青,这群该死的混账竟然敢临阵投敌,该杀!他厉声道:“杀了这些叛徒,谁敢投降就杀了谁!”
混乱之中有贼人拿刀威胁百姓,有贼人飞快的退走,有贼人倒在地上惨叫。
厮杀中,有几个贼人看着浑身是血的覃文静,凄厉的惨叫:“逃命啊,快逃命啊!”转身逃走。胶着的战线有了一丝松动,然后就像堤岸崩溃一般,瞬间扩大到了整个战线,所有贼人凄厉的喊叫着亡命的飞奔逃跑。
白絮大喜,厉声叫道:“必胜!必胜!必胜!”一群人欢呼,奋力追杀贼人。
张昌死死的盯着瞬间颠覆的战局,只觉脑海中血往上涌,凭什么又来坏我大事!他咬紧了牙关,拍打毛驴,可是毛驴扭头乱叫着,就是不肯奔跑。
张昌大悲:“天亡我也!”跳下毛驴疾奔。
覃文静陡然冲了过来,十几个张昌的手下拼命的冲上去阻挡,不是被覃文静杀了,就是被覃文静轻易的闪过。
张昌拔出长剑,傲然看着覃文静靠近,终于亮出了最后的底牌,大声的道:“覃文静,只要你肯归顺了我,我就封你为皇后!”所有女子最喜欢的就是当皇后了,覃文静一定会站住脚了脚步,柔情百转的看着他,“真的让奴家当皇后?”然后他就会砍下自己的头发,厉声道,“我张昌以我的头发发誓,若为誓言,天诛地灭。”再然后覃文静就会转身杀光了其他胡问静的人,深情的扑进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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