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嘴贱帅哥凄厉的哭喊,涕泪齐流:“胡刺史,是我们错了,原谅我们吗?我们知道错了,我们道歉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胡问静微笑着盯着几个嘴贱帅哥:“你们以为辱骂了本座,只要道歉几句就没事了?太天真了,胡某对待仇人从来只有一个办法。”
一刀切下,又是一个嘴贱帅哥血肉横飞。
“……那就是千刀万剐。”
胡问静淡淡的笑着,仿佛切下的不是活人的血肉,而是甘蔗和韭菜。
四周的人静悄悄的看着,只见胡问静手中的匕首翻飞,一块块血肉飞舞,几个嘴贱公子飞快的成为了血人,木桩之下干燥的土地瞬间就成了血泊和肉山。好些人面如白纸,双脚发软,更有人直接晕了过去。纵然是一些士卒也脸色惨白,有人捂着嘴想要呕吐。
天空中有几只乌鸦飞了过来,停在了屋檐上,树枝上,盯着地上的血肉,嘎嘎的叫着。更多的乌鸦飞了过来,有的在天空盘旋,有的随意的落在了各处,贪婪的呼吸着空气中的血腥味。一些野狗从各处钻进了村寨,远远的看着,却又畏惧不敢靠近。
胡问静温柔的看着那些嘴贱帅哥,手中一刀又一刀的毫不停留:“别担心,我知道的,还有很多人辱骂了本座,本座一个都不会放过。”
被围住的蒯家佃农和仆役之中,十几个佃农和仆役从人群中猛然向四周冲了出去,却见人影一闪,双腿立刻就断了。
“啊啊啊啊!”十几个佃农和仆役凄厉的惨叫。
“还好,还好,千万不要死了啊,本座还没有将你千刀万剐呢。”胡问静和和气气的问道,仿佛在说一件非常微不足道的事情。
“来人,将他们几个也绑在木桩之上,记住了,千万要小心些,不要让他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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