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蒯家的子弟情不自禁的挺起了胸膛,只觉豪情壮志充沛胸间,身为蒯家子弟就是高人一等。
蒯铎声音诚恳极了:“胡刺史虽是女子,可志向高远,从一贫如洗,沦落街头,到名动天下不过短短数年。胡刺史是我大缙朝第一个女官,更是自有文字以来第一个女刺史,如此豪杰,天下敬仰,谁不喟叹胡刺史有大志也?”
他看着胡问静,见胡问静似笑非笑,心中很有把握可以说动胡问静,道:“我蒯家执掌荆州数百年,对荆州了如指掌,今日愿意顺□□事,为胡刺史之羽翼,为国为民开创盛世。”
一群蒯家的人热切的看着胡问静,你以为你凶残就了不起了?曹操比你凶残多了,可曹老板还不是要依靠蒯家治理荆州?百十年来荆州换了好几个老板,刘表刘老板,曹操曹老板,孙权孙老板,司马懿司马老板,结果老板天天换,执掌荆州的却永远是蒯家和八大门阀,你丫要是脑子清醒点就老老实实的接受我蒯家的投诚,我蒯家今日已经给足了你面子了,不要给脸不要脸。
胡问静转头看四周,微微点头,道:“你这是和胡某谈判?”
蒯铎听出了胡问静语气中的不快,知道胡问静心中依然气愤,他暗暗地叹了口气,平民贱人就是平民贱人,完全不懂得妥协才是双赢的基础,他很想呵斥,但此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忍气吞声,道:“蒯家家门不幸,有几个不肖子口出污言得罪了胡刺史,还请刺史看在老夫的面上,看在蒯家对荆州了如指掌,能够为刺史出力的份上,从轻发落了。”他反复的强调蒯家对荆州的了解,不停的暗示胡问静不可能离开了蒯家,可该死的胡问静为什么依然一副听不懂的模样?难道他就要明晃晃的直说没了蒯家你就搞不定荆州吗?蒯铎不信胡问静蠢到了这种程度,只能认为胡问静心胸狭窄,睚眦必报,那些口出污言的蒯家子弟多半是保不住了。他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恨到了极点,蒯家的子弟骂你贱人有什么错了?这笔账蒯家记住了!
蒯铎转身对着蒯家子弟呵斥道:“还不将不肖子拿下了!”
几个嘴贱的蒯家弟子被一众蒯家子弟推了出来,有人激烈的反抗:“我没有骂人,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五叔,我是你亲侄子!”有蒯家子弟低声呵斥:“蠢货,求饶,打自己!”
几个嘴贱的蒯家子弟恍然大悟,惊慌的跪在了地上:“在下,不,小人冒犯了胡刺史的虎威,请胡刺史大人大量,原谅了小人吧。”只要给足了胡问静面子,胡问静看在还要与蒯家合作的份上,难道还能真的砍了他们?多半只是骂几声,然后说几句“不打不相识”,“一场误会”什么的就此揭过。
有蒯家子弟反应极快:“是我喝醉了酒,胡言乱语,我该打。”拼命的打自己的嘴,下手很是重,只是几下子嘴角就流出了鲜血。其余人急忙跟着学,空地之上噼里啪啦的声响大作。一群蒯家子弟心中很是赞赏,都自己打自己嘴巴了,这是给面子到了极点了,胡问静就算依然恨到了极点又能怎么样?她肯定只能柔声道,“问静已经感受到了几位的诚意,请诸位起来。”然后想着以后怎么报复,想着怎么设圈套坑死了这几个人,可是,胡问静还会有以后吗?一群蒯家的人紧紧的绷住了脸,千万不能露出一丝的破绽,不然不等朝廷的圣旨到了荆州胡问静就跑了。
看着几个蒯家子弟拼命的打自己的脸,胡问静笑了。一群蒯家子弟情不自禁的跟着她笑。
胡问静道:“来人,把这几个人绑在了木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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