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就在明天,你必须来。”贾南风道,心中有些遗憾,洛阳的豪门大阀的嫡长子基本都已经娶妻或婚配,看来只能从次子当中找了。若是眼光放远一些,或者可以从洛阳外的门阀中寻找合适的人。她笑了笑,贾充以为想要胡问静卖命就不能让她嫁入豪门,这实在是太幼稚了。女子嫁人之后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娘家啊。胡问静没有娘家可以依靠,只要她操作的好,胡问静大有可能把贾家当做娘家,把她当做亲姐姐,这关系只会更加的铁。至于胡问静有可能为了丈夫和子女谋取利益,贾南风毫不在意,堂堂皇后还在乎让别人得到一些利益吗?父亲贾充的谋划其实也有些小家子气啊。
太子司马衷在一边看着小问竹玩耍,很有些一齐玩耍的意思。贾南风扫了他一眼,为了成为一国皇后稍微有些牺牲,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贾南风看着没有太阳的天空,低声想着:“皇后啊。”这个位置终于稳了。
……
始平王府。
花园。
司马玮抬头看着天空,只觉这天空如同他的心情一般的阴冷和彷徨。尽管他对司马允和司马演说了狠话,可是事到临头终究有些恐惧。进一步,是冲破桎梏成为真龙,还是万丈悬崖?司马玮有些犹豫和慌张。
任罕浑身都是绷带,嘴还漏风,冷冷的道:“殿下德行高尚,智慧过人,当承大业。”
司马玮不答,继续看着天空,当承大业?他也是这么想的,这么多皇子当中除了他谁有资格当皇帝?可是他现在连自己的王位都保不住了。任恺传来消息,就在三五日内,他一定会被贬为县候,赶出京城,去江东终老。司马玮握紧了拳头,这惨烈的遭遇也叫做“当承大业”?老天爷简直没有眼睛。
任罕注意到了司马玮的神情,猜到了他在想些什么,一字一句的道:“殿下今日的忧危,是老天爷给你的赞许。”
司马玮转头冷冷的看着任罕,赞许?你忒么的把老子要成为小小的县候称作老天爷给老子的赞许?
任罕笑了,露出嘴中的残存的几颗牙齿:“‘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老天爷怎么会凭白让人经历磨难?越是即将成大事,越是会有巨大的磨难,愿殿下勿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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