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本朝就找不到一个超过你的人了?”贾南风有些理解了,大家都不学显学,自然就没有真正的才能了。
胡问静笑道:“只是衡量道德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就是阶级固化。”
“我听说过一个笑话。”
“侍郎的儿子问父亲,我长大了也可以当侍郎吗?”
“侍郎毫不犹豫的回答,当然可以。”
“侍郎的儿子又问父亲,那么我可以当尚书吗?”
“侍郎急忙捂住了儿子的嘴,那可不行,尚书也有儿子。”
贾南风听懂了,这是说官员的儿子继续当官,草民的儿子继续当草民?她平心静气的问道:“这有哪里不对吗?难道让草民的儿子当官?他们识字吗?他们知道绫罗绸缎吗?他们离开过家五十里地吗?他们知道怎么管理朝廷吗?龙生龙,凤生凤,自然是官员的儿子继续当官了。”
胡问静冷冷的问道:“是啊,没错,自然是官员的儿子继续当官,侍郎的儿子当侍郎,尚书的儿子当尚书,可是……”
她慢慢的道:“……可是,既然注定了可以当侍郎,侍郎的儿子为什么还要学习呢?为什么还要看四书五经呢?为什么还要练武呢?为什么要会写字呢?为什么要有脑子呢?”
贾南风张大了嘴,终于知道为什么胡问静是贾充和司马炎十年之内唯一的选择了。在考验投胎技术的背景之下,豪门大阀的子女统统都不需要有能力,只会一代不如一代,而寒门和平民的子弟却没有任何向上发展的途径。
胡问静冷冷的道:“大缙朝年轻一辈官员统统都是废物。”遇到唐薇竹的时候胡问静已经有些觉察了,为什么作为一个官员的女儿竟然不通世事像个晋江女?在洛阳见了一群皇子的完美表现之后她终于确定整个大缙要么是晋江女要么是某点男,怪不得轻易的就丢失了江山社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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