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炎悲伤的看着昏迷不醒的任恺,以袖掩面痛哭出声:“任恺任元褒是朕的肱骨之臣,对本朝有大功,朕舍不得任元褒致仕,任元褒这才勉强拖着老朽的身体为朝廷效力,为朕排忧解难,不想今日竟然被人殴打,这都是朕的错啊!”
一群官员冷冷的看着司马炎,“朕的错”?难道你想把事情揽到自己的身上?难道这胡问静真的是留给太子司马衷的班底,说什么都不能动她?
有官员冷笑着,司马炎老了,昏庸了。
司马炎放下衣袖,冷冷的盯着胡问静,厉声道:“胡骑都尉殴打朝廷重臣当严惩以儆效尤!来人,将胡问静押入天牢,秋后处斩!”
一群官员淡定的看着司马炎,这种话忽悠谁去?然后看贾充,等着贾充出来将惩罚降低一级。
胡问静淡定的看四周,催促贾充,快点给个罚酒三杯的处罚,罚酒三杯不够就罚俸三年,胡某用三年的俸禄打了任恺一顿,也算是花了预料之外的重大代价了。
一群官员怒视胡问静,竟然一点不在意,果然嚣张!
贾充果然站了出来,道:“陛下息怒,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为一人而乱了朝廷的法纪,非社稷之福也。任尚书一生为了江山社稷,断断不会同意陛下为了他一人而用了重刑。”
一群官员平静无比,你丫敢罚酒三杯或者调到其他城市继续做太守做骑都尉,老子立刻弹劾你!
贾充看了一眼胡问静,慢慢的道:“以老臣之见,胡问静误会任尚书打碎御赐之物是假,借机报复任尚书是真,当处以重罚,不如革除胡问静的所有官职,贬为平民。”
周围的年轻人呆呆的看着贾充,贾充不但没有放水,反而采取了严惩,这是怎么回事?
胡问静死死的盯着贾充,眼神中复杂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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