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官员冷冷的看着,胡问静当中重伤了吏部尚书任恺,这件事情没有这么容易过去。
胡问静死死的盯着贾南风,眼神中千言万语,贾南风看见了,懂了,这是怕承担责任?贾南风回眼色,不用怕,万事有本宫在,本宫早就想打任恺了,打得好。胡问静肝都疼了,嗖的就到了贾南风的面前,惨叫道:“太子妃娘娘受惊了!快找御医!太子妃娘娘吓傻了!”死命的打眼色,你丫要尖叫惨叫哭叫嚎叫,就是不能笑!
贾南风终于懂了,以袖遮脸大声的尖叫:“啊啊啊啊!本宫好怕,吓死本宫了!”
王恺铁青了脸,蠢货!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大声的叫道:“来人,快送太子妃娘娘去休息!快煎定魂散!快请御医!”转头对胡问静打眼色,这么多人都看见贾南风毫无政治素养的狂笑,只怕亡羊补牢没什么效果。
胡问静扯着贾南风的衣袖,大声的道:“太子妃年轻单纯,受了惊吓,言语失控,有何奇怪?是胡某之错也。”
“年轻单纯”四个字重音,重音,重音!
一群官员缓缓的点头,眼神中的凌厉立刻少了几分,贾南风才二十四五岁而已,虽然不能说是少年人了,但在朝廷官员的眼中其实就是个丫丫学步的婴儿,稚嫩些也是理所当然的,换个角度说贾南风越是稚嫩越是容易掌控。
有官员想的更多,贾南风控制不住自己的真实内心,喜形于色,这说明胡问静重伤任恺不是有预谋的,不是贾充要用肉(体)毁灭的方式消灭政敌,今日的闹剧只是一个同样沉不住气的十五岁少女无耻的殴打老人而已,性质立马就完全不同了。
王恺注意到了四周氛围的变化,悄悄松了口气,一连串的催促仆役立刻将贾南风送去后堂休息。他飞快的转念,虽然不清楚司马炎和贾充有什么计划,但是刻意想要通过他将胡问静展示在一群大佬面前的心思是确凿无疑的,他怎么都要先护着胡问静,努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王恺看了一眼胡问静,见胡问静一脸的不在意,不禁有些愠怒,瞧你捅了大篓子了,这要怎么收场?胡问静真心地不在意,相信我,胡某这段时间之内刀枪不入百毒不侵。王恺恨不得一脚踢飞了胡问静,怎么升官之后就脑残了?
四周的官员冷冷的看着王恺和胡问静,你们继续眼神交流啊,就算去后堂串通供词都没用,今日必须给所有官员一个交代,若是小小的六品官可以随便的重伤朝廷重臣而不受惩罚,谁忒么的还敢在朝廷当官?
王恺看着周围的官员们,深情的目光中无声的询问着,能不能假装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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