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南风笑着拔下了发钗,轻轻的给小问竹戴上,眼角注意到了胡问静眼睛睁得大大的,心中得意,这胡问静显然也被她的发钗迷住了。她一点都不意外,胡问静没有绝世的美貌,没有惊人的才华,与她说了几句话就用错了不少词语,果然只是一个寒门都不算的平民女子而已,能够写小黄书已经是胡问静最大的才华了,这么一个普通和低贱到尘埃中的女子怎么配挡住她的光芒?胡问静也就是她的小跟班而已。
贾南风微笑着,柔和的对胡问静道:“两日后的宴会我也会去,问静不用怕,若有人惹了你,只管告诉了我。”她来胡家是贾充严厉命令的,原本贾南风的同母妹妹贾午也要来的,但是不巧的是在出门前遇到一些变故,只能她独自一个人来。她倒也无所谓,堂堂太子妃,未来的皇后见胡问静还怕镇不住?哪里需要有人陪伴。她不明白为什么父亲贾充严令她用最客气的态度对待胡问静,但是她一直很信任父亲,绝不会在这种小事情上闹别扭。
胡问静用力点头:“有太子妃娘娘在,胡某,不,问静,不,下官,不,卑职心里就不慌了。”贾南风笑着点头,对胡问静更加的看轻了,乡野女子连个自称都不懂,除了做她的跟班还能做什么?
贾南风笑着道:“两日后我派车驾前来接你,我们一同去。”看到小问竹用力的晃着脑袋,想要听凤钗的碰撞声,心里鄙夷极了,五岁的孩子还这么幼稚,放在门阀之中那是不可想象的。
她又随便与胡问静聊了几句,告辞离去。胡问静恭恭敬敬的送到了门口,等贾南风上了马车,她迫不及待的抓住小问竹:“快把发钗拿下来!”
胡问静的声音太大,还没有走远的贾南风也听到了,她原本有些气愤胡问静竟然没等她走到看不见就敢离开,此刻却大笑出声,何必与一个平民女子讲礼仪呢?想到胡问静此刻定然在抢夺她的发钗,贾南风心中就一阵的愉悦,这胡家姐妹都是可造之才啊。
胡宅之内,胡问静扯住小问竹叫着:“立刻烧水!”又恶狠狠的瞪着小问竹:“别人的发钗也敢往头上戴,知道有虱子吗?”揪着小问竹就去洗头,小问竹委屈了,又不是她要戴,是那个姐姐一定要给她戴上好不好,她又不喜欢黄色的金钗,她喜欢白色的钗子。
……
司马炎笑着问贾充:“你倒是心狠手辣。”只是调侃贾充而已,想不到贾充竟然会让堂堂太子妃去胡问静家登门做客,这胡问静的身份立刻又要看涨了。
贾充笑道:“胡问静的房子没能卖出去,心中恼着呢,老臣必须想办法让房价再涨上一倍才行。”
司马炎大笑,胡问静就这么贪财?贪财就好,当皇帝的还怕了臣子贪财吗?他正色道:“仅仅南风去一趟胡问静家是不够的,朕再让衷儿去一趟。”
司马炎看肃立在一边的司马衷,若是太子司马衷大张旗鼓的去了胡问静家,这朝廷中、皇宫中的人是不是都会蹦出来?只是这钓鱼的计策太过粗浅,只怕大多数人都看出来,不然不会只有一些小官员和小皇子去胡问静家门口挤成咸鱼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