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皇子跳下车,看看远处的人群就没想挤过去,凑在一起热切的说着:“我也想要小兔子。”“小兔子不好玩,我有一只小乌龟。”“我喜欢吃兔肉!”
司马玮的管事拼命的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脸色很是不好,道:“胡骑都尉四周的所有房子已经全部被人买下了。”司马玮大怒:“谁!是谁!本王要他死!”他转头看周围,是这些垃圾小官员还是几个皇弟?
司马玮的管事尴尬的道:“是胡骑都尉……听说胡骑都尉说了,今天傍晚公开拍卖四周的房子,价高者得。”他偷眼看司马玮,总觉得这拍卖会很有杀猪的味道。司马玮面无表情,杀猪也得去!能够买下胡问静的高价房子好歹也是一个交谈的话题,再说还能建造高台居高临下看胡问静的一举一动呢,说什么都不能错过了。
司马玮的管事忽然一怔,低声道:“殿下,看那边,是王敞!”
司马玮飞快的转头,果然看到王敞面无表情的从一辆马车上下来。司马玮冷笑道:“怎么,王敞也想娶胡问静?也不看看他的年纪。”忽然心中一动,死死的盯着王敞,该死的,王敞是父皇的表弟是他的表叔,王敞到这里是不是代表了司马炎的意思?他心中一惊,父皇出手了?
周围注意到王敞并且如司马玮一般想法的人多如牛毛,拥挤的胡问静家门口立刻神奇的空出了一条道路,直达王敞的面前。所有人都盯着王敞,指望着从王敞的脸上看出胡问静忽然诡异的成为所有人焦点的理由。
王敞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群,微微有些恍惚,上一次在这条巷子里看到如此多的人还是在《二十四友艳行记》红遍洛阳的时候。
一群人盯着王敞的表情,立刻抓住了王敞的那一丝恍惚,人人更加确信王敞是身怀重任前来,不然不至于一点点笑容和期盼都没有,反而满脸的心不在焉。
有人心中一惊:“难道真的是进宫为妃?”谣传胡问静要当皇后的时候他还嗤之以鼻,没有一点点背景怎么当皇后?真是愚蠢人的白痴想法。可看眼前的阵仗,难道不是皇后而是皇妃?
周围的人慢慢的点头,那三个小不点皇子绝不可能是追求胡问静的,王敞与胡问静有仇,也不可能,那么只能是王敞奉旨接胡问静进宫了。众人很是理解王敞的神情会如此的恍惚,昔日的对头今日成了皇妃,换成谁都会心神不宁。
有人盯着司马玮,注意到了司马玮脸上一晃而过的震惊,更是确定了:“就是不知道这是子夺父妃,还是父夺子妃。”一个女人不会引起司马家的父子相残吧?世界真是太神奇了。
王敞扫了一眼四周,立刻被四周炙热的眼神吓住了,你们都盯着我干嘛?他低头看衣服,没穿错啊。王敞咳嗽一声,提醒周围的人,不要看着我了!周围的人理都不理,老子在这里挤成豆腐干就是为了知道胡问静到底是飞过了龙门还是飞进了皇宫,凭什么你咳一声我就不看你了?想要我们不看着你就说出真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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