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问竹跑到她身边学样:“我胡文竹终于崛起了!”手使劲的抖,手指头抓了几下,咦,原来太阳之下手指的边缘是红色的。
马隆怒视胡问静,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一个官员跑了进来:“护军,又是一封飞鸽传书。”
马隆和胡问静死死的看着那公文,深深的感受到了寒意。
“念!”胡问静冷冷的道,甚至都懒得站起来。
那官员念道:“……急令胡问静立即回洛阳……”
马隆和胡问静对视一眼,果然朝中发生了变故,这高官厚禄只怕要用脑袋去拿。
胡问静拍案而起:“胡某好不容易有了一份基业,怎么可以放弃,胡某坚决不去洛阳。”
马隆叹气,朝廷的将领敢违背调动,分分钟就被朝廷撤职,然后几个衙役就砍下了将领的脑袋。
胡问静一梗脖子:“就说胡某重病垂死,拖三年五载再说!”反正打死不离开武威郡,武威郡再怎么破落,再怎么百姓对她怀恨在心,好歹是一个有一两万人口的城市,她在这里做土皇帝不好吗,凭什么跑去洛阳当小爬虫?
马隆斥退了左右,见四下无人,这才低声道:“是不是陛下……”胡问静与王敞关系不错,王敞是皇帝司马炎的表弟,从这点上看司马炎说不定认为胡问静是他的嫡系,宫中有变自然是召集嫡系进京了。
胡问静用死鱼眼睛看马隆:“就你这智商能够当太守,必须给秃发树机能树牌位。”她算毛个司马炎的嫡系!哪怕退一万步,宫中真的发生了什么变故,大缙朝的军队都被司马炎牢牢地抓在手心中,随随便便就自己平定了,哪里需要召集外地的军队勤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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