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盏茶的工夫,番和县县衙前的空地上密密麻麻的站满了百姓,番和县内只要没有病的躺在床上不能动,不论男女老少胡人汉人尽数赶到了县衙前,规规矩矩的看着自己的脚尖,等待胡司马的训话。
胡问静走上高台,冷冷的看着下方的百姓,下方的百姓死死的看着脚尖,谁敢看胡司马谁就会被胡司马杀死。
胡问静张开手臂,大声的笑了:“番和县的百姓们,胡某想你们了,你们想不想胡某?”
四周无数百姓一声不吭,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土里。
那乞伏鲜卑人大声的笑:“哈哈哈哈,真是有趣。”
四周的无数百姓齐刷刷的转头看那乞伏鲜卑人,眼神中充满了无法描述的复杂感情。
那乞伏鲜卑人又是得意,又是鄙夷,堂堂胡人竟然在大缙的土地上混的头都不敢抬,这也配叫做胡人?他对着胡问静大声的道:“那个小娘子,嫁人了没有,今晚陪大爷开心一下好不好?”调(戏)一个汉人女子算什么,今日就要让一群没胆子的胡人见识一下什么叫做胡人的尊严。
“唰!”原本挤得站立都艰难的人群神奇的挤得更加的密切,硬生生在那乞伏鲜卑人四周空出了一丈方圆。
胡问静慢慢的收拢手臂,惊喜的看着那个乞伏鲜卑人,就像看到了最喜欢的玩具。
那乞伏鲜卑人不屑的看着周围的胡人,那些羯人氐人胆小也就算了,为什么一群鲜卑人都这么胆小?秃发鲜卑自从秃发树机能战死之后果然再也没有出过英雄。他冷冷的看着高台上的胡问静,慢悠悠的走过去,道:“小娘子,不如跟我去关中吃香的喝辣的吧,我和扶风王司马骏很熟悉的,你只要从了我,有你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哈哈哈哈!”他很是谨慎的亮出了司马骏的字号,有司马骏在,这个汉人女子怎么都不敢拿他怎么样的。
人影一闪,高台上的胡问静已经不见了人影。
那乞伏鲜卑人大笑,就知道汉人女子被调(戏)几句就会大哭着跳井。忽然,他注意到头顶有个阴影。他随意的抬头,看见一道黑影仿佛遮住了太阳。
“什么东西?”那乞伏鲜卑人惊讶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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