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军以为那些小吏只是被胡某逼着在府衙外办公,其实那些小吏中有一半人的任务就是死死的盯着周围行为鬼祟的人。”
“护军以为那些士卒只是日常的给府衙站岗,其实他们的任务是阻拦任何靠近小问竹的人。”
“武威城中无数人想要胡某姐妹生不如死,胡某从家乡带来的手下就可靠了?胡某的那些手下以前不是地痞就是无赖,胡某敢信任他们?胡某的衣食住行全部都是胡某亲手打理的,那些手下不过是做些苦力而已。”
“护军以为胡某只是不信任武威城的人,有大把的手下可以用,其实胡某谁也不信。胡某带着小问竹杀贼,进衙署,平叛,那是因为胡某比护军还要孤家寡人,护军还有信任的人,胡某却一个都没有,哪怕让小问竹亲眼看到我杀人,我也只能时时刻刻带着她。”
马隆惊愕的看着胡问静,丝毫没有感到被打脸,胡问静如此的小心谨慎超出了他的预料,他认真无比的道:“你病了。”
胡问静慢慢的笑了:“我知道。”她知道自己是迫害妄想症患者,知道自己真是可怜啊,可是每一次她想给人类以信任,立刻就会发现她的担忧成真。还没穿越,原身家族干干脆脆的背叛了原身全家;谯县的手下叛变了一大半;武威郡内被她拯救的百姓告状的告状,刺杀的刺杀。她能信谁?她敢信谁?
马隆不知道胡问静经历了这么多背叛,却多少能够猜到,孤女定然经历了无数次的背叛和遗弃。他努力笑着:“以后你就是七品督尉兼县令,有权有势有兵,再也不会有人敢背叛你了。”
胡问静淡淡的笑:“但愿如此。”
一些士卒带着那小爽过来,小爽不断地挣扎着,愤怒的看着胡问静,呜呜出声。马隆皱眉,真是不好处理啊。
“杀了。”胡问静一点点的犹豫都没有。
马隆愕然,杀那些指使者是应该的,杀一个七八岁的什么都不懂的被指使的孩子,需要这么残忍吗?
胡问静认真的道:“难道只要找个孩子杀我,我就只能放他走?信不信明天全城的孩子都跑来杀我?我才不管他是孩子是老人是男人是女人,拿起刀剑的就是敌人,谁想要杀我,我就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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