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衙役谄媚的点头,只觉胡县令做事鬼神莫测,大有捞一笔死了也无所谓的意思。
……
深夜,县衙之外灯火通明,不少门阀子弟细细的看着县衙墙壁上密密麻麻的大字报,不时品评几句:“……这片写的太长了,我都没心思仔细看……”“这个字好丑!”“为什么有白纸?表示无言的鄙夷吗?”
有公子哥忽然侧耳倾听:“咦,大家不要吵,听,风中有什么声音?”
几百人侧耳倾听,风声呜咽,有长长的诡异的声响,似乎是什么东西打在了稻草或者木头之上,可为什么声音这么的漫长?
有门阀公子忽然颤抖了:“难道是鬼……”
一群公子看看四周,颤抖着笑:“怎么可能?”虽然是深夜,但是四周火光明亮,人又多,怎么可能有鬼?
那长长的诡异的声响忽然一顿,众人心中松了口气,管它是什么呢,没了就好。忽然那诡异的声响又响了起来,却不再是长音,而是急促的短音,却密密麻麻的似乎没有尽头。
有门阀公子皱眉道:“到底是什么声音?”那急促的声音越来越急促,终于快到了无法区分,汇聚成一声长长的声响。
有门阀公子仔细的倾听,似乎是县衙之内传来的,又似乎不是。
县衙之内,胡问静围绕着几个木桩快速的击打,汗水湿透了衣服,又打湿了地面。
许久,她终于闪身出现在了数步之外,深深的呼吸,盘膝坐下,双手已经酸的举不起来了。她慢慢的调匀气息,一心一意的运转内息,等双手恢复知觉之后还有剑法要练,还要跑步。她还有很多很多的功课,昨天,今天,明天,只要她还活着,她就必须不停的练习,不停的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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