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问静听着一群村民说着原身爹娘的琐碎小事,心里勾画出了他们的模样:“嘿嘿,老实的长子,偏心小儿子的爹娘,把长子当做摇钱树的一家人,偏偏这摇钱树也就是个普通人。”她一点都不惊讶,以为被爹娘生出来,哪怕爹娘想要吸干了血,也只能洗干净脖子的脑残多得是,21世纪都有不少,何况被儒教礼仪洗脑的古代人?
她沉声问道:“本官要知道胡老七夫妻是怎么死的。”
一个村民道:“听说,胡老七是盖房子的时候摔死的。”胡老七在固镇给人帮手盖房子,结果从高处摔下来,当场就不行了,胡十七家的人召集了附近几个村子的胡家人,几十人冲到了那屋主家闹事,那屋主没办法,只能赔钱。
有村民道:“听说那屋主也没什么钱,四处借钱才凑了三两银子。三两啊!”纵然事情过去了许久,一群村民依然羡慕着,一条人命三两银子,真是赚大了,若是不是胡家的人多能闹腾,多半是拿不回三两银子的。
胡问静听着村民们的羡慕的语气,灿烂的笑着,好一个赚大了。
“然后呢。”她随意的问着,其实猜到了后续。
一群村民咧嘴笑:“那银子是胡老七的卖命钱,当然归胡十七了,买了好酒好菜,他小儿子还给媳妇打了个银衩。”真是羡慕啊。
胡问静看了一眼小问竹,小问竹趴在她的怀里昏昏沉沉的,多半是累了。她很是高兴,有些事情小问竹真的没有必要知道。她会处理的。
她慢慢的问道:“那胡老七的媳妇呢。”
一群村民毫不犹豫的道:“当然是发卖了啊。”“胡老七死了,胡老七的媳妇肚子不争气,没有身出男娃,留着干什么?”一群妇女用力点头:“就是啊,生不出带把的,又没有娘家,留着干什么,当然是发卖了。”丝毫没有觉得错了什么,规矩如此,家中没了男子当家,当然是全部财产都被本家拿走,孤儿寡母直接发卖了。
有妇女热情的道:“本来胡老七的婆娘在固镇,发卖她不太容易,可谁教她贪心呢,竟然跑到村子里找胡十七要银子,这么贪心的婆娘不发卖了她,难道还留着过年吗?”
胡问静笑了:“是啊,吃绝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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