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十个胡人的尸体吊在了胡人聚集地最中间的位置。无数胡人默默的看着尸体,自从大汉以来对中原汉人的惧怕再次从血脉深处浮现到了眼前,区区十年的得意和嚣张仿佛就是过眼云烟。
有胡人颤抖着道:“我们怎么可能和汉人作对。”他的爷爷的爷爷的部落就是被汉人杀得七零八落的。
有胡人理智极了:“我们只有骨头刀剑,汉人有铁剑,还有铁甲,我们怎么可能打得过汉人?”
有胡人的眼中透着深深的仇恨和痛苦,缙人杀胡人,不让胡人活下去,这怎么可以!他看着周围的胡人,这些人为什么不肯联合起来与缙人作战?
他站了出来,大声的道:“缙人欺压我们,我们必须联合起来!”
数千胡人默默地看着他,然后交头接耳。
“那个人说什么?”
“那是羯人!我一句都没有听懂。”
“头领,他说了什么了?”“他好像说的是缙人的言语,可是我没听懂。”
“那是羯人,不管他说什么跟我们匈奴人没关系。”
“那不是我们一个部落的,不用理他,我们只听头领的。”
那站出来的胡人看着周围数千胡人尽数散去,心中悲愤无比,做一个勇敢的胡人就这么难吗?
角落,埃尔文等胡人脸色惨白,缙人县令的凶残超出了他们的估计,竟然杀了去讨要吃食的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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