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朗冷冷的看着马松,这个计划之中就算没有除掉他这个县尉,至少也要架空了他。
马松努力控制着脸上的微笑,不露出一丝的惊慌,淡淡的道:“胡县令错看我了。”
胡问静继续看天花板,道:“道行深的,就打着我背后的朝廷大佬的主意。本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尉贾充,决定本朝谁能够平步青云进入仕途的吏部尚书任恺,这两个大佬的能量岂是胡某一个小小的县令所能比的?胡某只能给你千阳县的荣华富贵,撑死不过是一个小县的富家翁而已,可太尉和吏部尚书能够给你的舞台是整个大缙。你若是成了胡某的狗头军师,贾太尉和任吏部尚书知道你的存在,发现你的才华不过是时间问题,搭上了贾太尉和任吏部尚书的线,难道还怕没有美好的未来?咦,李县尉的脸色变了,肯定也是认同的了。”
李朗肝都疼了,怒视胡问静,反正已经与马松撕破了脸,也不需要遮遮掩掩了,直接问道:“何苦逼得这么紧?为什么不假装信了马松,慢慢的查出马松的同伙是谁,然后在一网打尽呢?官场之中你拿捏着我的把柄,我决定着你的前程,这不是很普通的情况吗?有多少人因为这该死的互相制衡的开头,慢慢的变成了铁哥们?”
胡问静笑了:“这种手段你知道我知道他也知道,我可不信他就没有提防,哪里可能这么容易得手。而且,这个计划行不通。”李朗不解:“为什么行不通?”
马松心中发寒,打断胡问静和李朗的交谈,淡淡的笑:“胡县令真是想多了,马某的心中只有百姓和社稷,哪有个人的权力和富贵。”
胡问静盯着马松道:“这两个计划虽好,可是有巨大的局限。若是胡某就是看不上你呢?若是胡某就是不让你接触贾太尉和任吏部尚书呢?你抓着胡某的把柄才混到了胡某的身边,胡某防着你很正常吧?你不也防着胡某吗?提防三五年很正常吧?”
李朗一怔,陡然懂了。
胡问静道:“这两个计划最大的问题就是耗费时间太久,没有三五年只怕未必见效。”
“以胡某看,你怕是没有这个耐心,也不敢等三五年。三五年后胡某已经调离了关中,不在扶风王的管辖之下,哪里还怕你威胁胡某揭发胡某?”
“所以,你心里想的多半是在一两个月内试试看能不能达成这两个计划,若是有希望自然是最好,若是不成,立刻执行第三个计划。”
马松眼神中的温柔消失不见,唯有无尽的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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