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问静笑了:“其实种田也不错啊,每天坐在田埂上吹吹凉风,问问稻花香,很是有田园风味。可是……这个很糟糕的可能性几乎是梦寐以求的上上签啊。”
陈县令汗出如浆,马蛋啊!
胡问静淡淡的道:“因为第二个可能性就是被一群同僚肆意栽赃,直接安上指挥地方豪强刺杀朝廷吏部尚书的大罪,押入天牢等待六部会审。”
“死是肯定不会的,你又没做过‌,朝廷一定会明察秋毫的,不过‌坐几年牢肯定是难免的,毕竟朝廷大官们很忙的。你等个三五年,总是能够从天牢中出来的。”
“然后官职肯定没了,朝廷总不能让谯县三五年内没有知县对不对?你必须老实的等朝廷有了适合你的空缺。”
“天牢不是度假村,住的舒服是不可能的,你三五年后出来头发白了,背驼了,浑身上下都风湿疼,更糟糕的是一岁的儿子会叫爸爸了。”
“也‌不算很惨对不对?比死好了无数倍。”胡文静严肃反省,动不动就说“死”的习惯太不好了,必须客观公正实事求是。
陈县令抹着汗水,胡问静说的话看似夸张,但实际情况只怕比这个更糟糕,谁说进了天牢三五年就能出来的?死在里面的官员要多少‌有多少‌。他斩钉截铁的道:“这是一起政(治)刺杀!”想了这么久早想清楚了,政(治)刺杀不关他的事情,顶多没得升迁,所有官场同僚都会觉得他倒了大霉,有意无意
的拉他一把,而街头流氓误伤吏部尚书足以让他立马完蛋,这还‌用选吗?
任恺怒视谢州牧:“这就是你的属下?无耻!”
谢州牧擦汗,怒视王别驾:“这就是你的属下?无耻!下流!”
王别驾盯着谢州牧肝都疼了,当众推卸责任会不会太低级了?然后毫不犹豫的转头怒视崔太守:“这就是你的属下?无耻!下流!卑鄙!”
崔太守深呼吸,你们都有下级可以推,我推给谁?该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