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角落,几个年轻的门阀子弟低声交谈着:“看来壮阳药膳馆出了大事了,不然不会这么久都不上菜。”
“是,一定是非常重大之事,只是究竟是什么呢?”其他年轻的门阀子弟皱眉苦思,只是对饭店酒楼的事情一窍不通,怎么都想不到发生了什么事。
韦宇轩微笑着端坐,心中对那些年轻的门阀子弟鄙夷极了,同时充满了骄傲,所谓打蛇打七寸,一击必杀,韦某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让胡问静无法翻身。
他盯着内堂的入口,想象着胡问静的慌张,心中充满了报复感。仅仅没了厨师算什么,本公子釜底抽薪,让你根本翻不了身。
酒楼的内堂之中鱼贯涌出了几十个仆役,大厅之内的众人微笑,是终于可以吃饭了,还是好戏终于上场了?
胡问静与王家赵家柳家的人一齐走了出来,面色凝重,对诸位来宾缓缓行礼。
一群来宾还礼,静等大戏开锣。韦宇轩不屑的笑着,倒想看看胡神医能不能变成满桌佳肴。
胡问静缓缓的开口道:“诸位想必已经猜到,今日我壮阳药膳馆遇到了一些麻烦,无法提供菜肴。”王家柳家赵家的人板着脸,胡问静的办法就是老实承认,至少态度好,没有忽悠人,努力争取客人的原谅。
“下下之策。”王梓晴很是不满意,出了丑当然要遮掩,哪有自曝其短的?但父亲和其余叔伯个个都支持,她毫无办法。站在人群之中,听着胡问静直接说穿一切,王梓晴只有万般的无奈。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味道真是不好啊,遇到一群丝毫没有智慧的人硬要把生路走向绝路,让聪明人的心中充满了悲凉悲愤。
一群来宾淡定的微笑,谁想听你说这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有员工加班猝死,是有员工辞职后写了三年的历程,是有员工请假后跳楼,还是被约谈了?
胡问静细细的说了壮阳药膳馆的厨师和一众后厨的帮工卷了所有菜肴尽数不见。
众人对这个结果很是满意,真是有趣啊,壮阳药膳馆开业当天就被人整了,不知道是谁这么心狠手辣。
“这是谁人下的黑手?”有人堂而皇之的问身边的人,作为外地人不太清楚谯县的内幕,但敢下这黑手,能够下这黑手的人只能是谯县之内的门阀之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