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十文钱一束!”有人心急,唯恐被人卖光了,跳着脚大叫。无数人愤怒回头,何以哄抬物价?难道贵姓马?
胡问静大声的道:“胡家祖上有云,医者父母心,但求天下所有人无病无灾儿孙满堂,今日卖韭菜只是因为心疼明珠暗投,为天下百姓谋福利而已,绝无借此敛财之心,胡某视钱财如粪土,绝不涨价!”
数百围观众敬佩的看着胡问静,纷纷竖起大拇指:“果然医者仁心!”“神医啊,岂能让金钱(亵)渎?”转头怒视那哄抬物价之人,以为十文钱了不起啊,神医不稀罕!
一炷香之后,胡问静家中如山一般的韭菜尽数卖空。两炷香之后,谯县城中无数人出城奔向远方,近郊农田没了韭菜,远一点的地方总有的。
“成熟的没有了,没成熟的总是有的!”有人眼中放着光,子孙什么的完全没想过,只想到了污污的壮阳二字。
“若是找不到,我们自己种!”有人发狠,韭菜这东西贱得很,随便找块地方就能种,在自家的小院子里照样可以种韭菜。
一个时辰之后,王梓晴听完了仆役的言语,只觉目瞪口呆,她很想拿起扇子手帕遮住半张脸,啐上一口,“这般污言秽语也敢在我面前说话?”,可她实在太震惊了,震惊到忘记了这应该有的礼仪。
一言不发就杀了两人的铁血杀手胡问静难道不该做个慷慨悲歌的壮士吗?为什么忽然就面不改色的宣扬污污的壮阳之道了?壮阳是女孩子家家能够说得言词吗?
王梓晴脸都绿了,想不到胡问静污到这个程度,认真的问仆役:“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是带着一个小妹妹,才十四五岁的胡问静,不是说起脏话不脸红的老年妇女胡问静。仆役呆呆的看王梓晴,没找错啊。
“传宗接代,何污之有?”王夫人啐道。“韭菜壮阳算什么污了,牛鞭煮汤,虎鞭泡酒,这何止污了万倍?”
王梓晴不止脸绿,脚底心都绿了,这世界好污啊。
虽然反驳了女儿,但王夫人的心跳得厉害,只觉王老爷说要和胡问静保持距离真是太对了,想想女儿被扯上了如此污秽的事情,只怕再也嫁不出去。“还好,还好。”王夫人打定了主意,以后给钱给地报恩都没关系,但是莫要来往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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