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它还在另一个国家之外的酒庄。
晚上的时候,它已经在他的杯中了。
似乎一切都戳手可得!
可是,却并没有区别!
白弋愤怒地把酒杯摔在地上。
一切根本还是和以前一样。
就算他比上一世的自己更加有成就了,就算他的家还在,就算他的弟弟还没有死,可是他依旧就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无法融入那个家。
而弟弟——
他还是病了。
白弋给白祈找了世界上最好的心理医生,可是并没有太大的用处。
最近心理医生告诉他,白祈的病情在不断恶化中,似乎已经开始有着自杀倾向了。
这一夜,白弋喝了很多的酒。
他不想回到自己现在的家里,即使那里有着他名义上的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