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捡起他跑丢的眼镜,戴上后,摇摇头,“我没事,可是……”他看看四周,情绪低落道:“他们就没我这么好运了。”
莫如之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后转身就走。
眼镜男满肚子的话被憋回去。
莫如之此时没时间也没心情考虑眼镜男的情绪问题,他从哪里出来的又从哪里回去。
正在收拾车厢的列车长等人要将四散的,死相恐怖的尸体放到一个地方,一个个脸色煞白。当他们看到从窗户外钻进来的莫如之的时候,心里莫名产生安全感。
莫如之先去看了眼叶鹏云,经过这短短的几分钟,叶鹏云原本苍白的脸竟然多了一摸红色。不会是发烧了吧。
莫如之摸了下叶鹏云的额头,没发烧。
再看他被碾的血肉模糊的手掌,有几个地方都露出了骨头。这些骨头炸裂的地方开始愈合,皮肉也开始生长。
如果不是遇上自己,这小子残疾定了,不,应该说是死定了。莫如之感慨,像自己这样,因为一个陌生人舍得一枚保命圣药的人也不多了。
看过叶鹏云,莫如之将列车长叫到一边,“你报警了么?”
列车长满嘴苦涩,“这里一点信号都没有,没有办法报警。”
莫如之透过窗户望向远处,虽然这里比较偏远,但附近也有村庄。现在这个社会,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信号。而且,怎么会这么巧,偏偏是这个时候没有信号?
列车长道:“我们怀疑附近有屏蔽信号的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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